有了铁浮屠的女真,就算李纲在东京,也未必还能守住。
自家不带铁鹞子去,也不好拦截,最优的办法是先放进来,然后消耗歼之。
但放进来是放进来,东京绝不能丢!
隔天到了大年三十,今年西宁城犹为热闹,因为西边打开了局面,直接开通了往去中亚的通道。
这样纵深更加扩大,进可攻,退可守,进退全是无忧。
赵柽照例给府上与军中发红包,摆宴席,直热闹到午夜,守了岁后,才渐渐安歇。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家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靖康三年到来,小赵诤六岁,小赵熹五岁,小赵诣三岁,小赵谙和小赵悦两岁。
分别是大郎二郎三郎四郎,还有一个赵小娘。
初一清早,赵柽把五个都叫来身边,赵诤是丽雅娜扎派达凡哈送过来的,丽雅娜扎需要镇守回鹘,弹压东喀喇汗,所以过年没来。
大二三郎都会说话了,给赵柽拜年,小赵悦正在学语,咿咿呀呀讲不太清楚,小赵谙学都没学呢,只知道“咯咯”笑,伸手去抓桌上果子,然后往赵柽手上塞。
赵柽这时赐下礼物,说了些家和万事兴之类的吉祥话,然后继续排宴,庆贺新年。
初七过去之后,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因为燕地距离陇右遥远,不能等女真消息传递过来再做应对,只能提前准备。
赵柽给驻守河湟的将官们开了会议,言之厉害,又叫人送信去给熙州姚平仲。
西夏兵撤走熙州后,姚平仲便率军赶回,算是复了此地,而这时姚古和辛兴宗都还在白沟河一侧驻守,没有回来。
此刻的河湟兵不算太多,只有几万数,将来一但事起,叫这边军兵汇合姚平仲的军兵,算南路军马,驰援东京。
而河西兴庆府那边,也出一路援东京,算是北军。
一切安排妥当后,赵柽连正月十五都没有过,就带着元镜和小赵谙赶回了兴州。
到达兴州立刻调兵遣将,开始布置未来事宜,然后把吕将叫来前堂议事。
“未卿,你进武庙的机会来了!”
吕将闻言顿时大惊,他还没死呢,可不要现在就进什么武庙。
“王爷,可是东北异动?”
赵柽点了点头,眯眼道:“女真正在着手打造一只重甲骑兵,打算以此为南侵利器。”
“重甲骑兵?”吕将闻言微微一愣:“王爷,重甲不是一时片刻就能打造出来的,不但要特殊马匹人军,更要特别的铠甲兵器,兵器还好说一些,重甲可是需复杂锻造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