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激将,你就不是我十三哥的对手,我十三哥一身武艺世间无双,天下无敌!”元春立刻接道。
“好大胆!竟然敢说本王吹牛,本王就下场赢给你看……”赵柽忽然停住话语,冷笑道:“本王为何要听你一个小丫头激将!”
“立什么誓?”元春不解道。
但若不这样,今天便几乎是个死局,自己……很难逃离卓啰了!
元极双目凝了凝,忽然心中一动,元春似乎和这赵柽有些熟悉,那么……
元春看他示意,立刻道:“我同意了,你若是赢了,我就拜你为师!”
赵柽笑了笑,不愧是他看中的弟子啊,果然上道!
“本王如何不敢?”他淡淡道:“元十三那点功夫又怎会是本王对手,本王毋须使上太多手段,举手抬足便可败他!”
就算元极擅长暗夜身法,也绝不可能发现他的跟踪。
他若是贸然上去,那些人往前面一涌,立刻就会将赵柽挡在身后,而后方的若是持了宋国独有的手弩,那他别说抓人,自家都兼顾不暇。
夏国皇室无高手。
赵柽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你们元家人都听到了吧?”
本来她认为静妃娘娘的武艺和十三哥不相伯仲,毕竟十三哥与镜妃学箭,可是十三哥却另外还会一门刀法,那门刀法极其厉害。
赵柽声音高朗,目光睥睨,望着元极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啊?”元春闻言不知如何作答。
元春立刻理解,毕竟元家乃武艺世家,在家族训练之时,对许多绝境都有过模拟训练,当下情景除非擒贼擒王,才有逃脱可能。
栅外的元极忙给她打眼色,元极虽然见过赵柽,但却不了解也不知道对方性子脾气如何,眼下看来却是个十分自大易怒之人,不由心中暗喜,感觉有戏。
他们虽然在牢中,但显然刚才也听见外面对话,都知道事情原委,只是不明白赵柽为什么突然要收元春为徒。
元春知道元极想让她激赵柽下场,便大声喊道:“你,你不敢与我十三哥比试!”
即便赵柽也是宗师,却也不可能敌得过他的隔空相思矢和那……温柔一刀。
他负手看向元极,牢内通道外高内低,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
元极闻言微微一愣,这是什么白痴话?赵柽是何等样人他心中有数,可又怎么会说出这种可笑之言?
“这,这,这……”元春只感觉脑内一团浆糊,实在是想不明白此事,急忙看向元极。
因为距离元果小院较高较远,而且又不出手,元极哪怕身为宗师,也没有全部发觉。
那为什么宋国皇室就有这么厉害的人?
而且这秦王赵柽竟然来了卓啰,原本只以为带兵的是宋国一名将军,没想到竟然是亲王!皇妃和陛下知不知晓?这好像算是一件大事情,这人莫非想要占据大夏土地不走了吗?
一想到此,元春小脸顿时煞白起来。
至于给元春改名,什么鸡腿换羊腿之类,无非也只是一种心理暗示而已,小孩子好骗,容易被潜移默化。
“本王又岂会自降身份,与这白身草贼一战!”赵柽“噗嗤”笑出声来。
他此刻收起了之前身为宗师的桀骜之心,倘若外面已经有大军集结,那么就算他是宗师,困在这狭仄的牢中,恐也将插翅难逃。
虽然元春学武天赋很高,但好像也没高到无人能及的地步,天下之大,有武艺天赋的人并不匮缺,赵柽去哪里找不到徒弟,何必来他西夏元家找?何况两者还是敌对,就算收下了以后会放心吗?
他只知道元春习武天赋很高,但却不知道元春在枪道上的天赋更高,是其它天赋的几倍十几倍。
“其实这个誓言也没什么。”赵柽语气缓和起来,微笑道:“倘若本王输了,那么你自然不用拜我为师,誓言也就没用,只有我赢了,你才会拜师,二十八,莫非你认为本王一定会赢,元十三肯定会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