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人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不成?
赵柽笑道:“罚酒早喝晚喝都是一样,不妨先谈谈彩头之事。”
段易长抓向酒杯的手一顿,对方赢了不要先喝罚酒,却说彩头,这似乎有些不对啊!
他看着赵柽,忽然间心中灵光一现,就是愣住,莫非……这齐王也有什么目的不成?
可这齐王能有什么目的?难道也有什么事情想要他去办?
段易长此刻想起从第一次入齐王府,到跑马郊野,再到今晚的飞花投壶,这齐王步步掩藏,直到最后一刻才露出獠牙,莫非也是为了这个彩头?
是了是了,定是如此,不然他身为大理使者,前来宋国请书纳贡,齐王受命接待,应该处处彰显文治武功才算合理,而不是刻意隐瞒自身武艺示弱。
段易长忽然大悟,脑中便是“嗡嗡”轰鸣,算来算去倒是自家技差一筹,落到了对方的圈套之中。
只是此刻他已不再做多想,认赌服输就是:“不知王爷想让易长做何事?”
赵柽微微一笑,片刻才道:“我想让段皇子给令尊写一封信。”
段易长闻言顿时紧张起来,害怕赵柽让他信中提出什么有损大理之事,那样便是杀了他都不能去做。
赵柽瞧他模样,不由摇了摇头:“段皇子不必多想,彩头既然说是小事,那便是小事,只是本王直接去信询问令尊,唐突不说,也怕令尊投鼠忌器,未必会给本王解惑。”
赵柽要问的事,正是辽国辽西郡王萧峰之事!
他从萧敏口中得知,那把鱼藏匕首乃是萧峰在中原游历之时,一位结拜兄弟所赠,这位结拜兄弟出身大理,姓段,但萧敏不知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