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两人都穿了短布衣,蹬着小靴子,手握花锄,在花圃内挖坑撒籽浇水,然后再培上一锄土,看起来倒像模像样。
小娘用一块青花帕子包了头,未施粉黛,眉眼俏丽无双,皓腕如雪,哪怕在做着活计,愈显娉婷袅娜。
赵柽看了一会儿,小娘抬头擦汗却正好瞧到他,不由脸儿立刻红了起来。
赵柽笑道:“我来了就都歇着吧,不然看你们劳累,又有甚么意思。”
两人过来见礼,小娘道:“王爷今日不出门?”
赵柽道:“忙了几日,总该呆上一呆,我见前面都在移栽花苗,你这怎么还用现种呢?”
锦儿在旁道:“娘子年年都收花籽,总是喜欢看这几种花,才要重新种过。”
赵柽道:“去年我也见了,虽然不识,但香气袭人,久不能忘。”
小娘道:“王爷且坐,我去给王爷煮茶。”
赵柽点了点头,回身看一眼那花圃外的青石墩凳,却是落了土尘,锦儿便道:“王爷,我给你擦一擦。”
赵柽想了想,没有吭声,望向小楼房门,慢慢走了过去。
小楼的门这时是打开的,有阳光散漫照进,他隐约看到小娘清水盥手后,便向后面走去,不由踏上了木阶,也走进楼中。
这里他并未来过,当初小娘搬过来时也是些丫鬟收拾,此刻看却是个古板规矩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