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怒道:“你!”
胖子这时摇头看赵柽道:“元易,虽然话是如此说,可你毕竟连科举都未取上,身上连功名都未曾有过,还大言不惭甚么达者为师。”
赵柽看向胖子冷笑:“岂不闻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岂能以功名论长短,这位仁兄若是认为功名就可治国安邦,胜于一切,那辽国遍地都是功名人,岂不是会国泰民安?”
胖子脸色一白,撇了撇嘴角,再不说话。
黑瘦中年人皱眉看向赵柽:“这位元贤弟,你的道理虽然说得过去,但创制全新文字并非口无遮拦,泛泛而谈,你对此可有个大抵章程?不如讲讲,给先生听听,也让我们三人见识一下。”
他此言一出,其他两人立刻望了过来,赵柽看着黑瘦中年人摸了摸下巴,道:“这个……我眼下还没有头绪,还要再思量几日。”
三人闻言你看我我看你,都气得够呛,你小子甚么都没想出来,就坐在这里虚张声势,大吹法螺?这是有真本领之人能为之的?
完颜希尹皱眉道:“元易,你要多久才能把这创制全新文字的事捋出头绪?”
赵柽道:“先生,元易估计顶多三五日,就可以把这全新文字立个章程,甚或打出个开头来。”
完颜希尹闻言眉头渐渐舒展,点头道:“好,那不妨多给你几日,就七天吧,七天后我要听你的说法,莫让我失望。”
赵柽立刻站起身激动道:“先生请放心,七天后元易必定拿出一个章程给先生……元易,元易愿立军令状。”
完颜希尹哑然失笑,摇了摇头,心说这元易的性子好像有些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