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天祚帝念辽西郡王生前功绩,皇后萧夺里懒可怜她孤苦无依,于是收她为义女,赐封燕敏郡主。
小娘眼睛依旧亮闪闪,毫无睡意,她握着匕首偷瞧一旁赵柽,居然睡得昏沉,那面色焦黄仿佛葫芦皮,此刻看来,甚为可笑。
地上铺了小羊垫子,都不是厚重的东西,不然每人单骑难以携带,两人和衣而睡,却一个睡得昏天黑地,一个根本无法入眠。
小娘想赵柽临睡前说的那句话,说甚么……吾好梦中杀人,切莫靠近?
说完之后居然还拿出一把短剑来比比划划,剑真是好剑啊,不但不比鱼藏匕首差,居然还长出那么多!
鱼藏是名剑,那把短剑肯定亦是名剑,只是赵柽不说名字,她也不好问。
可这种好剑在他手里有甚么用?他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倒也不能说是书生,应该算弓马娴熟吧,胆子也很大,不,不是很大,是胆大包天才对!
只不过他只仗此剑就敢说甚么梦中杀人,真是好笑至极,浮浪子弟又懂什么精湛武艺,想要杀他还不是轻而易举,这话倒是要自己说才对,让他莫过了这帐篷中间的边界。
小娘想到这里,又偷看了赵柽一眼,却不知为何赵柽这时忽然睁开双眼,一脸迷茫地瞅她:“还不睡觉,乱瞟甚么呢?”
啊!小娘顿时大惊,差点就拔出匕首,却转瞬脸红似朝霞,猛地用身上薄薄的布单盖住脑袋,翻身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