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柽将鹰拿到身前,用手轻轻抚摸下鹰羽:“宇都宫枫舞,你也不想看鹰变成食物吧?”
他说完向外走去,机缘壁画,他没一丝兴趣,都是蛊惑人心的东西。
至于这东瀛少女,他也没任何兴趣,这就是一个小女孩,不知天高地厚,昨晚居然派人来偷鹰,若不是擒杀方腊事大,不想引人注意生出不必要的麻烦,昨夜那一拳就直接打死潜入房间的女忍了。
很显然这鹰并不被宇都宫家看重,否则就算东瀛再不富裕,几十两银子会拿不出?至于还要搭上身份玉佩来抵钱?
东瀛的大族嫡系,都会有一件随身信物,以证明身份,平民是没有这类东西的。
宇都宫朝纲随源赖朝起兵打天下,领了宇都宫检校职,就是宇都宫家主的意思,迈入大族行列,所以是有家族信物的。
赵柽当前感兴趣的只有银子,别的一概没心情,宇都宫枫舞看着他往外面走,想着追去,又想到他还要十两银子,不觉怯了步,只是呆望着。
可鹰一定要拿回来的,玛哈虽然蠢笨,很难成为一只忍鹰,但毕竟救过她的命啊。
这时,从人群中走过来一人,是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做东瀛装扮,脸色有些灰白,显然好不容易从壁画的诱惑里挣扎出来,道:“小舞,你在干什么?”
宇都宫枫舞低着头,双手交叉握着,小声道:“没什么。”
这人揉了揉眼睛,似乎刚才观看机缘时有些劳累:“小舞,不要想那只鹰了,在浪速它就经常惹祸,从天上往下攻击路人,这次也肯定如此才被抓去,但这里是宋国,四周全都是宋国的浪人,昨天律香已经被打伤了,不要试图再挑衅他们,我们只有二十个人,会被撕碎的。”
“只,只要再有十两银子就能赎回玛哈了。”宇都宫枫舞低低地说道。
“这样啊,只要十两银子吗?”中年人皱眉想了想:“我去北条家借借,但你也知道,北条家的人都骄傲得很,未必能够借来呢!”
宇都宫枫舞不说话,中年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将她丢在这里,又去观看机缘。
大殿里的人此刻全都在观看壁画,宇都宫枫舞一个人默默地往外面走去,出了石殿大门,外面的阳光很刺眼,她有些头晕,却一下就瞧到赵柽站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