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父子同病相怜(3 / 4)

李东阳眉头仍旧紧促,似乎是没想明白马文升为什么要如此提议。

是为了帮刘宇?还是为了保证蓟州和辽东能一直留在传统文臣这边?还是说要找机会给蓟州、辽东增加军饷调配?

李东阳甚至在想,这位前兵部尚书,似乎是对那个刘宇过分倚重了吧?光是把军权、财政往蓟州转移,能指望这种人成何大事?

马文升似是看出李东阳对此有意见,他只是淡然一笑道:「老朽在朝或也没几天了,老夫所欣赏的用兵之官,除了宣府巡抚,便是这位蓟镇的巡抚,若是二人将来有机会能晋升到兵部为侍郎,以此来稳定朝纲,不也是一件好事吗?」

李东阳道:「所以马老部堂,是想以刘大夏和刘宇二人,作为制衡张秉宽之人?」

马文升这次是笑而不语。

党争的事,从来都是暗地里做的,没必要把话说那么明显。

李东阳吸口气,他大概理解马文东的意思,现在是要给刘宇创造条件,让其有快速立功和捞取政绩的机会,以此来晋升到兵部侍郎的位置,配合刘大夏,取代在兵部侍郎位子上不作为的熊翀和熊绣。

但李东阳怎么想,都不觉得刘大夏和刘宇到了兵部侍郎的位子上,能做得比二熊更好。

不过李东阳也意识到了,马文升这是在为离朝培养「接班人」和「党羽」做最后的冲刺,而刘宇和刘大夏将会是马文升退下去之后,留下的「政治遗产」。

「你的事,在下回去后会跟刘阁老商议。」李东阳没有拒绝马文升,毕竟吏部尚书跟内阁之间还是盟友,没必要自伤和气。

马文升笑道:「宾之以后有事,也多来说说,最近言官总是参劾我老迈昏聩,我也想多提几次请辞,能回乡颐养天年,也是好事。以后这朝堂之事,还要多靠宾之你这样的年轻之人了。」

我年轻?

李东阳心说,你不要给自己的逃避找理由,大家都知道现在朝事艰难,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想打退堂鼓。

「尽力吧。」李东阳似也觉得马文升有往「投降派」发展的倾向。

这是觉得对抗张周愈发无力,都想着怎么把自己的地位能传承下去,然后一个个开始选择逃避。

李东阳也在琢磨,我们这群老家伙都没把张秉宽给按住,指望后起之秀来把他给比下去,是不是有点太想当然了?如果说朝堂是战场,这是做不为吗?简直是在仓皇败退,且一个个都在比谁逃得更快!

文华殿内。

张周走了两天,朱厚照有点茶饭不思的意思,没事就喜欢伫立在沙盘面前,一遍一遍去模拟蓟州周边地形打仗的战场,可每次都觉得毫无兴趣。

「殿下,您怎么了?」刘瑾在旁,想帮太子提一点兴致。

朱厚照道:「这不明摆着的吗?鞑靼小王子的主力在西边,可某人却往东边的蓟州而去,这边北边二百里以内,有***的踪影吗?怎么看,这也不像是应该出兵的地方啊。」

刘瑾琢磨了一下,笑道:「或者张先生前去蓟州的目的,并不

是为了出奇兵作战,或有旁的目的也说不定。」

「不打仗,去玩啊?」

朱厚照对刘瑾的话不以为然。

吃过晚饭之后,朱厚照继续去研究,他似乎是想参透沙盘内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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