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着张彤阳便向冰曦诺夸奖起来,什么玉树临风温文尔雅,什么聪明大气有格局,什么百年、千年、万万年难得一见的少年英豪,前途不可限量,可与日月争辉……听得冰曦诺及办完事回来的老鹿和怡梅一愣一愣的。
刚开始冰曦诺还脸带笑容,做父母的谁不想听到有人夸赞自己儿女的好话?可是听着听着竟感到不好意思起来,后来干脆用手捂住额头,彤阳这是给悬城子吃什么药了,这把儿子夸的也,太没谱了!是神都不是人了!
站立在一旁的张彤阳满脸笑时不时扬起右手轻轻挥一挥谦虚一下,很享用,一副挨揍没够的样子,看到母亲大人低下头去,他也不尴尬,伸出右手向老鹿勾了勾。
他趴在老鹿耳边说了两句。
老鹿直起身,眼神熠熠,怪不得堂堂正一观二天师会如此,相信,世上任何一个人得到这样的礼物都会满心欢喜,只不过他也有些疑惑,大少爷既然礼都送了,为何只送了一大半而不送全?
老鹿退出门去。
悬城子看见人出去脸上笑容更甚,嘴上的赞誉更是没有了边际,冰曦诺实在听不下去了,出言转移话题,可是却被悬城子接过去毫不犹豫地重新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
她与怡梅只能硬着头皮听着。
悬城子滔滔不绝地说了小半个时辰,话语没有重样的,侃侃而谈,神态飞扬,张彤阳暗暗佩服此老的口才和耐力,武术修为高的人就是不一样啊,眼看母亲有些忍受不住了,他连忙咳嗽两声。
悬城子看眼屋子里的状况呵呵两声端起茶杯。
一杯茶未喝完,窗外忽传来鼓乐之声,悬城子笑容一转道了一声来了,起身向外走去,什么来了?冰曦诺好奇不已,转眼去看大儿子,那头张彤阳早就伸出了胳膊示意怡梅搀扶着他出去看看。
“母亲,没什么,应该是老道士的随行仪仗过来了,听动静,排场应该不小,咱们去见识见识。有件事,一会儿如果老道士要给咱家钱啊或别的好处,您一定要一口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