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我战刀拿来!”
她对怡梅说道。
“母亲,我,我渴了——”正在这时屋里忽响起一声轻唤。
如一团火,瞬间融化了心头之冰。
“彤阳,你,醒过来了?!”冰曦诺听见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那颗坚硬无比的心瞬间软化,取之而起的是一颗颗欣喜飞扬的泪珠,她顾不得形象与
妆容,转身几步走到床边,俯下身去。
“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我醒来有段时间了。”张彤阳双眼明亮,“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你?臭小子!”冰曦诺生气扬起手最终却没舍得打。
“裘先生的那番话你也听见了?”
“听见了,母亲放心吧,杀鸡焉用厇牛刀,收拾这些宵小龌蹉丑陋的东西,用不着您操心和亲自动手!这是个很好磨练孩儿的机会,交给我吧,他们统统会死,不得好死。”
“哎呀母亲,不说了,我渴了。”张彤阳一推被子坐起身。
“怡梅,快快快,水!彤阳,你醒来没多久,起来干什么?不着急啊,家里也没什么事情,你,听娘话,再休息一会儿。””冰曦诺边侧头大喊边伸出手去让儿子躺下。
冰曦诺的手触摸在大儿子额头,这次张彤阳心里虽还有着一丝的不习惯,却没有再躲,玉手柔弱无骨温暖亲切,冰曦诺摸了摸感觉无异常后转过头又劝儿子躺下。
“母亲,渴。”张彤阳无奈之下只能耍无赖。
他接过怡梅端过来的二大碗白开水咕咚咕咚全喝了下去,见他样子老鹿又去倒了一碗,他接过去又喝干了,喝完一把掀开被子大喊一声内急趿拉着谢向厕所跑去。
哗哗哗,排泄之后张彤阳神清气爽。
一来命不该死,二来也是冰曦诺那副解毒药起了大作用,在裘梁春给他把完脉他便苏醒了过来,只是浑身无力一时睁不开双眼,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他都清楚。
不为别人,看在这一世这个娘的份上,他必须好好活着!他暗暗发誓。
见他彻底无事冰曦诺等人终于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