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彤阳躲在屋子里设计了一上午的公共厕所的事情,午饭也是由怡梅拿过来吃的,云山郡云端城一共有多少人口,应该修建厕所多少座合理,哪里人口密集公共厕所的密度要大一些、大多少,等等。
他一边想一边画着图纸。
要到中午的时候老鹿来了,张彤阳见他神色不对连忙问怎么回事。
昨晚,派出的两名武学高手进入崔府,很容易找到了崔百年,儿人渣父之过也,原本按照计划俩人要先狠狠地教训一顿这个老头,想不到,崔山宁也在房间里,父子俩被人点了穴道。
把人确认无误之后,噼里啪啦,俩人对崔家父子一顿拳打脚踢,崔家父子一直昏迷不醒,大约折腾了半个时辰,父子俩一身的皮肉伤,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估计醒过来之后一定会喊爹喊娘疼痛得受不了。
“便宜他们了!”张彤阳听到这里叹口气,人倒打了,但在打的过程中被打的人却不知晓,睡着一般,那份被打时的疼痛、恐惧、耻辱父子俩根本就没体验,这也叫挨揍?
“有人提前去了崔府,应该知道了咱们的人要去的事,崔山宁武学三品,能非常容易地点了崔家父子的穴道,这人至少是六品以上高手,这样干,是在帮咱们?”
“是啊,今天我出去打听了一上午,却什么也没打探出来,奇了怪了。”老鹿压低嗓子,“不管怎么说,这个神秘人好像对咱们没有恶意,对了大少爷,被派去的两个人昨晚没有泄露一丝的马脚,加点钱咱们可以继续留用,老奴也问了,他们愿意接着干。”
提前点了崔家父子的穴道,帮张府达到揍人的目的,躲在暗处的这位高手是谁?老张的朋友?不应该!母亲的?好像也不是!不过,这个忙帮是帮了,可怎么感觉都让人不痛快。
老鹿告辞离去。
怡梅走进门来,张彤阳把老鹿刚才说的事情向她说了一遍,话刚落地,门外传来吆喝声,张彤阳皱起眉头,声音太大了,而且这声音好像在这里出现两天了?听怡梅和老鹿说,院外是名年纪很大的游方道士,会医术,收费低,昨日已为附近一患病人家诊治过。
“哎呀!”突然他一声大喊极其痛苦地手捂向胸口。
“大少爷!”
怡梅吓得大声喊叫起来。
张彤阳这次发病如同在云山王府门前的那一次一样,身体下弯脸上汗如豆子一般噼里啪啦地向下淌,不过,很明显,这一次要比上一次发病严重得多,他疼得不仅腰弯成了虾米,而且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大少爷!夫人!”
急得怡梅连连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