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巨响,两人俱倒飞而回,噔噔噔,落地之后黑衣老者连续退了五步才止住身形,张泽来则是一连倒退了七步,而且,最后一步没有站住直接倒在了地上。
“二少爷!”老鹿连忙伸手去扶。
张泽来站起身嘴角淌出一丝鲜血,他用力一抹,冰曦诺连忙出声喊住他,她把眼向怡梅那头看去,果然不出所料,被四位护卫紧紧围在其中的怡梅此刻危险异常,头发都散了,手中剑也慢了很多,已支持不了几息。
此刻,张府所有人已失去战力,张彤阳是“傻子”,不知打斗,冰曦诺武功尽失,普通人一个,老鹿被击退,张泽来受了伤,怡梅力微,“王爷,张府冰曦诺前来拜访。”冰曦诺抬起头向王府内高喊一句。
“哎呀喂,原来是冰先生来了,有事耽搁了一会儿,告罪告罪!”王府大门大开,云山王及王妃亲自迎了出来,见到他们王府四名护卫立时住手闪立在一旁。
冰曦诺嘘口气,悄悄再瞥了眼大儿子,张彤阳还是“傻呵呵”模样。
云山王仪态威严,王妃高贵端庄,俩人皆为四十多岁中年人,冰曦诺上前连忙行礼拜见,云山王夫妇急急向里相让,双方彬彬有礼,对于刚才府门前这场“切磋”皆闭口不谈,好像没发生一般。
云山王夫妇转身之前看眼张彤阳,不由得都轻轻摇了摇头。
“他日,吾,必杀,汝!”在路过黑衣老者面前时张泽来恶狠狠说道。
走在前面的人闻听此言脚步不由得皆为一顿,云山王把眼向冰曦诺看过去,冰曦诺摆手示意无事低声说了一句劝解小儿子这件事放在她身上请王爷放心,云山王夫妇笑了。
王府内,亭台楼阁、飞檐青瓦,盘结交错、曲折回旋,精致雅韵又不失大气磅礴,处处皆是雕梁画栋、珍花异草,更有曲水小溪经廊下蜿蜒而过,宛若仙境一般。
侯门深如海,不假。
张彤阳边看边眼神痴迷,害得怡梅只好拉着他走。
宾主在会客厅落座,下人奉上香茗,冰曦诺没有去端茶,从坐中站起向着对面的云山王夫妇深施一礼,想不到,云山王及王妃慌了连忙从坐中跟着站起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