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赞成的人对赞成的事情存在怀疑。
张天浩头如山大,半夜,石头和粪便从天而落,当然,这些东西不可能是自然的,哪有天上下石头和粪便的?人为却找不到人和线索,没办法,没有头绪的他重重叹口气。
打扫卫生、收拾残局,整个张府一直忙到了凌晨。
就着飘荡残留在府内挥之不去的淡淡臭味张天浩怀着极度恶劣的心情喝了两碗燕窝粥,当他收拾一些情绪准备再次去趟郡府衙门的时候,有个人却一早堵上了他家的门。
天刚亮,张府大门前锣鼓喧天,吹拉弹唱,竟然还有对卖艺的武把式师徒。
锣鼓是集结号令,吹拉弹唱与卖艺是吸人石,来往的人们纷纷驻足,而那些在远处听到声响的人也纷纷急急地赶来,没多一会儿张府门前便围了二百左右的人。
于峰一手握白虎弯月刀,一手叉腰,双目圆睁,站在府门前十米处。
门外聒噪的声音早就传到了张府高墙之内,府内已经连续出来了三拨人,第一波是两名普通家丁,走出门探探脖子返身退了回去,第二波连带着刚刚退回去的两名家丁加上两名护院一共四人,走出门,看看于峰的气势和四周围观的人群,什么话都没说,也退了回去,第三波是张府汪管家,带着好几名护卫和家丁,他刚要问话,于峰把大刀一摆让张天浩出来,管家想想这两天发生的奇怪之事过多话没说也灰溜溜地退了回去。
锣鼓、吹拉弹唱等等全都是于峰花钱雇佣而来。
“于峰,你要干什么?!”张天浩走出府门看眼四周皱起眉头。
他当然认识于峰,大侄子张彤阳的结拜兄弟,原外地来云山郡一江湖卖艺小孩,以往常到府中来玩耍,性格混,胆大如天,以大侄子马首是瞻,会武艺,喜欢与人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