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于峰果然拿出了白花花的十两银子,一下子他哪来的这么多的钱?看看银子看眼人老鹿奇怪不已,想要问一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收起银子转身离去。
与老鹿分手之后于峰立即赶到了张府门前。
他躲在暗处又打了张府院内走出来的两位丫鬟的闷棍,干完这一票之后他没有继续等下去,而且,把这俩个人偷偷运走之后便停止了对张府院内人员的这一行为。
打闷棍如烹饪,火候十分重要,连续丢失了六个人,张府不可能没有警觉,警觉之后或许会设局,故意走出两位武学高手装扮成家丁,如果再去打闷棍便会吃大亏,另外,要防止张府报官。
接下来的两天,于峰买了四十五个五公斤带有盖子的瓷坛,运回来后开始用瓢向坛子里装“武器”,每灌满一坛,便紧紧封住坛口,四十五个,一天半全部装完。
剩下的半天,他用碎石子灌满了二十个大袋子,袋子都非常结实,十袋为一组用绳索密密捆绑在一起,他把捆绑好的其中一个袋子和五个坛子装上马车悄悄拉到城外藏好。
第三天一大早于峰来到一偏僻小屋,张府四个家丁、两名丫鬟早已苏醒过来,手脚被捆住动弹不了半毫的他们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更要命的是渴,嗓子直冒烟,双嘴唇干裂。
“现在我可以放了你们,走归走,但不能摘下面罩,每个人都要带着面罩走,听明白了吗?”于峰变着嗓音说道,他挨个解开六人的绳索,闪到一旁,命令几人马上离开。
几人活动下手脚俱急急地拔掉堵在嘴中的东西,这块布也不知道平日用来干什么的,味道也太特殊了,直恶心,而且,塞得很满,整个嘴巴连腮帮子都是木的。
六人动了动却站不起身,走不了。
打闷棍可以,但是不能出人命,出了人命性质就变了,六个人,不吃不喝三天,可以了,至于怎么回府以及何时能回去,没必要操心,于峰扫一眼,不再废话,转身他先离开了这里。
回到小店那趟街没多一会儿老鹿兴匆匆地来了,不过,扫两眼之后他愣住了,他是什么人?见多识广,立马察觉到了不对,于峰只是站在属于他的小店的外面,向里让都没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