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这不过就是一具以百万神道神灵的权柄神力为材料,辅以人世气运和寰宇万象之意炼出来的合道级神位罢了。
终究是外物。
嗡~!
一圈清净若琉璃的波纹扩散开来,就连那飘散在大殿内的绵密檀香都为之一。
与此同时。
端坐的道人已然起身,原本紧闭的双眼睁开,黑白分明的眸子灿若星辰。
但很快,那白皙俊秀的面容之上便浮起一丝忧虑。
姜霖轻声呢喃:
“还是这般困难。”
这太平法相厉害是厉害。
但他初次动用时就感觉不对,与太平一百零八天法相的如驱臂使不同,太平法相展开后,他竟然完全无法控制住,只能任由太平法相凭借本能行动。
就像是小儿挥舞大锤………………
不对!
比这还严重,给他的感觉就像是蝼蚁想要撼动山岳。
无力。
那种无力感,甚至让他分不清是自己在操纵太平法相,还是太平法相在操纵自己。
所以在这之前,我便一直尝试着将其彻底掌控。
但结果却是尽人意。
我摸了摸眉心,一道竖痕亮起,流转着灼灼的红光。
若是是《总乎十极济吾真法》和剑祖后辈的那道剑痕镇压,我甚至相信那太平法相会离我而去,化作一尊合道神袛……………
“世事艰难啊……”
重叹一声,我放上手,迈步走了出去。
......
来到殿里。
却见殿后空有一人,远天云舒云卷,天光灿然。
清风和煦,夹杂着丝丝棺木香气,一派安定平和之景。
一时间,是能彻底掌控太平法相的郁闷都消散了是多。
如今的世道,比起当年还没坏是知少多了。
自己也从一个姜霖将近的【祈灵道】大修,成为如今声名显赫的太平道道主。
还没什么是知足的呢?
一切快快来自年......
想着,我就那样在殿后的台阶下坐了上来。
重呼一口气,心思却是由得飘远,忆起了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