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ta被捏得轻呼了一声,脸颊泛起两抹红晕,老老实实地把脚收了回去,但眼睛里那抹水润的波光却更亮了。
对面的骆歆看着两人在桌底下的小动作,虽然看不真切,但也猜到了七八分,忍不住打趣道:“哎哎哎,rita你收敛点啊。我们墨子哥还要留着体力打决赛呢,你别把人给榨干了。”
“去你的,吃你的肉吧。”rita红着脸瞪了骆歆一眼。
一顿饭吃得气氛融洽。五个女孩轮番找借口给苏墨夹菜、敬酒。不过苏墨以决赛前不能沾酒为由,全程只喝他保温杯里的水和大麦茶。女孩们也不勉强,只是言语和眼神间的拉扯一直没停过。
在这个圈子里,强者永远是最迷人的。更何况是苏墨这种从s7统治到现在的传奇,他身上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对这些常年混迹在电竞圈的女孩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吃完烤肉,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结完账走出餐厅,首尔的深夜冷风吹过,几个穿得单薄的女孩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苏墨脱下自己那件宽大的休闲风衣。
他没有给任何人,而是将风衣披在了离他最近的余孀肩膀上。然后转身,又从包里拿出一件备用的edg薄外套,递给了冻得揉手臂的希然。
“别感冒了,明天你们还要录制节目。”苏墨穿着一件单薄的长袖t恤,站在夜风中,身姿挺拔。
余孀拢了拢带着苏墨体温和淡淡薄荷香气的风衣,看着他的侧脸,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不冷吗?”
“我抗冻。”苏墨拦下两辆出租车,拉开车门。
他看着女孩们陆续上车,站在车外挥了挥手。
“回去早点休息。决赛见。”
rita趴在车窗边,看着路灯下苏墨渐渐远去的身影,忍不住叹了口气:“这男人,撩人的时候不自知,偏偏又保持着这种让人抓狂的分寸感。真是个妖孽。”
余孀把头靠在车窗上,手指轻轻抚摸着风衣的衣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第二天中午,首尔的阳光透过酒店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苏墨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从被窝里坐起来。拿过手机一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半。
他抓了抓有些凌乱的头发,趿拉着拖鞋走进洗手间。洗漱完毕后,他习惯性地拧开那个黑色保温杯,去走廊的饮水机接了满满一杯热水,顺手丢了几粒枸杞进去。
推开edg训练室的门,里面的键盘鼠标敲击声已经连成了一片。
“西八!这韩国路人打野怎么瞎带节奏啊!”阿陈戴着耳机,对着屏幕一顿输出。
小岳也在旁边疯狂走位:“我这把排到zeus了,他这杰斯熟练度有点东西的,压得我好难受。”
距离决赛还有几天,为了保持手感,几个年轻选手早上九点就爬起来打韩服rank了。就连jackeylove和meiko也在双排练下路组合。
苏墨拉开自己的电竞椅坐下,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杯口的热气,喝了一口水。然后,他点开电脑,熟练地输入账号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