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好像是一朵花，可再细看，便是一朵一朵的小花构成了这一朵大花。

再往细了看，还能看到一朵朵更小的花构成了一朵朵小花。

层层又层层，随着超感的深入，他看到了五层。

越往深处看，花越小。

他一时之间不能断定是否看到了最底下的一层，是不是看到了根源。

“看出什么了吗？”蓝明轩问。

吴寻笑道：“这不可能，不是悟性能够弄清的。”

楚致渊端量着这虚斋面具，缓缓道：“这面具能送一个给我吗？”

“这个……”两人顿时面露难色。

楚致渊道：“不仅仅这两个吧？”

“还有一个。”吴寻道：“可这确实是难得的宝物。”

楚致渊道：“除了用来隐匿气机，还有何用？”

“这是上古之物……”吴寻为难的道。

楚致渊面露失望：“那便算了。”

“这个要禀明宫主。”蓝明轩道：“我们会问问宫主。”

楚致渊露出笑容。

他便要将面具戴上之际，忽然一声断喝传来：“慢着。”

楚致渊停住，扭头看去。

一个蓝袍中年男子飘飘而来。

他容貌方正，神情坚毅，眉宇之间蕴着凛然正气。

“方长老。”蓝明轩与吴寻抱拳。

楚致渊抱拳一礼，没多说话，探手去摘李存仁的面具。

面具好像长进李存仁的皮肤之中，一摘竟然没能摘下。

楚致渊皱眉，看一眼蓝明轩。

蓝明轩正看向蓝袍中年：“方长老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