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至我境之民,男子多,女子少,勇悍者多,怯弱者少。”
“若编为兵,十中取二即为劲卒,十中取一,可称锐士。”
“此事易为,所虑者不过须忠信之人选之任之而已。”
陈伯宗当然听出了华皎的弦外之音,他笑道。
“正欲使华公任此事。”
他又道。
“文皇故旧多树功勋于战阵,而华公累迁州县与文官略同,恐心有不忿,此朕之失也。”
“今齐主失德,朕常思北伐之计,用公在寿州,地接冲要,华公当悟朕心。”
华皎自忖,皇帝这当是要任他做北伐偏师的统帅,不禁大喜言道。
“至尊勿忧,臣当竭力为此事。”
少顷,他又试探问道。
“未知北伐之事,期在何年?”
陈伯宗低声道。
“尚需一二载为积蓄之事,公在寿州,且妥善为朕经营。”
“左路之帅,意付于公,公其勉之。”
他又道。
“编练新军之外,公宜遣谍人四出,探淮北、河南地理、人物。”
“此事,切切密之。”
华皎躬身作拜,道。
“臣遵天子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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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
帝见齐地饥民于寿州,时饥民甚多,地方难为安置。
帝于是令边州刺史拣选精壮为中军,次者入屯田,再次者入民籍,听赈济。
是岁,新募中军士卒凡一万八千,而齐人南渡者一万二千也,其家口得活者六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