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可乘胜北取物部氏领地,断物部尾舆之根本,而乱其军心。”
“我既得手,任将军则可与苏我马子相交通,内外交击,则物部尾舆灭之易矣。”
任忠听罢,虽觉侯安都的谋划颇为可行,心中尤有疑虑,便再问道。
“若用此谋成事,侯公将如何治倭土?”
侯安都道。
“摄津国分隔倭土东西,且有夏人数万居其地,正宜为我之心腹耳目。”
“此谋若成,我等正可请朝廷于摄津置郡县屯军士。”
“其后则更分倭土为二,西则属倭王,请朝廷置一宣尉司,东则属苏我氏,亦请朝廷置一宣尉司,以酬苏我氏之功。”
“倭王起自东方,于西面势力薄弱,苏我氏本为臣属,自无名无力以压服东方。”
“如此,则此二者之存亡,将皆赖于我矣。”
“我只需从容拓殖筑紫(九州岛),待倭人内耗虚弱,则可一举而尽变倭土为夏土矣。”
任忠闻言不由叹服道。
“侯公之谋高矣,待终战,忠必奏朝廷,请留侯公镇倭土。”
侯安都摆了摆手,伸出一手遥指北面海中的大倭洲,又抬手拍了拍任忠的肩膀,道。
“任将军岂不知圣意乎?”
“来日镇此土者,必任将军也。”
“今日赠将军治倭之策。”
“请将军让我擒王之功。”
任忠拜谢道。
“今倭王已在侯公之彀中矣,何言让之。”
侯安都笑道。
“我二人今既意气相和,则我军人心已一。”
“倭国,亡矣。”
————
光大三年,三月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