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算来,此次北路攻齐的兵马,已有十六万众,兵力比预计的十万还要多上不少。
说不定,还真有可能靠着这些突厥人的力量一举拿下晋阳。
如此,不过几日功夫,他杨忠,等得起。
“见过可汗,可汗东来,劳顿了。”
那步离可汗还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人,见他客气,也是颇为豪气地同他饮了一大杯酒。
今日的会面,倒也算是宾主尽欢。
饮罢,杨忠归营。
汗帐中。
阿史那燕都问尚算清醒的弟弟地头可汗。
“阿弟,你观这周人如何?”
地头可汗作为未来突厥汗位的继承者,知道兄长这是在考教自己,稍作思虑,才道。
“此人有用我兵为其先锋之意,或欲一举击破晋阳。”
阿史那燕都闻言稍感欣慰,言道。
“晋阳不可为周人破,使周齐二国俱在南,则我方可乘其利,若使南国一统,则我突厥危矣!”
“阿弟切记,晋阳之前,我兵可攻齐人,若至晋阳则避战,绝不可使周人胜齐。”
地头可汗似乎有些不解,又问道。
“若如此,阿兄何必应允周人婚姻?”
突厥可汗只是摇了摇头说道。
“使南国分割,此乃国事,嫁女于周,此为家事。”
“若齐国存,周人必贵重我女,若齐国亡,周人必轻慢我女。”
“家事亦国事也!”
他走下汗位拍了拍地头可汗的肩。
“未来我突厥兴衰,系在阿弟一身。”
“家事国事,阿弟不可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