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忠摊开手掌,接住了一片冰凉的雪花。
“杨将军,我军伐齐之胜败,实不在于我北道万人,而在于南道达奚武将军也。”
“若我南北齐至,则齐人必大惧我师,晋阳便唾手可得。”
“若我军至,而南军不至,则我军难胜齐人也。”
说出此话,杨忠似乎已经对此行的胜负有了判断。
“元帅以为,此次我军能胜齐人否?”
杨纂问道。
“我军虽得天时,然达奚武素欠果决,其进军恐或缓慢。”
“我军未必得胜。”
杨忠这话说得看起来有些悲观。
他似乎也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了。
只是嘱咐杨纂道。
“但命士卒保全性命。”
“今既有天时。”
“我等且先令突厥为我攻齐人,而我将士则留有用之躯于晋阳城外,与齐人。”
“决战!”
杨忠将手中马鞭一扬。
击碎了空中无数飞雪。
天嘉四年(563年十一月。
建康,皇帝寝居。
看罢左民尚书奏报的陈蒨,今日颇是欢喜。
江南二载承平,生产经济已大为恢复,而他又素以勤俭治国,更兼重视积蓄粮钱绢帛。
今月秋税入库,查江左诸仓,已然尤为丰实。
南朝税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