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雪循声而摸索往前,一点,一点地挪动到她的身边。
她浑身都湿透了。
他试探着伸手,逐渐往下,耐心地摸索,直至触碰到她的肩背,沾了满手雨露。
地上的尸骸面目全非,但倪素认得他发髻间的银簪,认得他身上的衣裳是母亲在他临行前亲手缝制。
她的视线追随着它,快步走到那那一尊泥塑菩萨身后。
“兄长……”
“你这是做什么?可不敢对菩萨不敬啊!”老乞丐吓得丢了残蜡。
而它宽阔的脊背泥色与其它地方并不相同,像是水分未干的新泥。
倪素充耳不闻,只顾奋力地砸。
“倪素?”
倪素鞋履湿透,踩水声重。
这的确是个雨也避不起的地方。
雷声滚滚,大雨如瀑。
四面漏风,潮湿积水。
老乞丐不防被蜡油烫了手,他嘶了一声,见那女子又朝他看来,他摸不着头脑,问:“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呢?”
老乞丐忙捂住孙儿的眼睛,回头却见那个脸色煞白的姑娘竟朝前两步,俯身,伸出手。
徐鹤雪触摸系带,解下自己身上玄黑的氅衣,沉默俯身,轻轻披在她的身上。
魂火消失了。
闪电频来,小乞丐定睛一看,黑布底下露出来半腐不腐的一只手,他吓得瞪大双眼,惊声大叫。
她的手止不住地发颤。
爷孙两个的视线也不由追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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