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圭睥睨道:“我自横刀向天笑,自留肝胆满昆仑!事到如今,已不能善了。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而已!”
“我自横刀向天笑,自留肝胆满昆仑。晦韬佳句频出,果真是文武双全!”程子隆眼睛一亮。
姚光效连连吐槽,公子也忒能搞事儿了吧?当下劝道:“公子,钢之过烈,易损其刃啊!”
“啪,啪,啪!”元过不骄不躁地拍手,赞道:“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满昆仑。好诗,好诗!单这一句就足以名垂青史!”
贾圭淡淡道:“阁下言重了!”
两人对视,明目相接,星芒绽裂,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均如临大敌。
就在这时,“哗啦啦”一声,江宁会馆的大门开了,一群衣帽不俗的下人簇拥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年人走了出来,气场异常强大,人群中窃窃私语声更甚。
贾圭听出来了,此老人,乃是江宁会馆的现任馆主、前兵部尚书王有孚!
王有孚朗声道:“肃静!”
“各位,会馆乃同乡人钻研学术、议论时政之地,含‘正大光明’之意,尔等身处天子脚下,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于会馆门前聚众闹事,成何体统!”
乌压压人群一时间鸦雀无声。
王有孚嘴角一撇,嗤笑道:“还不离开?是想给风闻御史们提供素材么?”
怔了片刻,一人朝王有孚作揖,并恭敬道:“谨遵永和先生教诲!”
说罢,默不作声地离去。
其他人赶忙学着那人的样子先作揖再致敬,继而三三两两地离去。
须臾,除了王有孚等人,大门前只剩下方以覃以及他的家仆、贾圭姚光效主仆、程子隆等寥寥数十人。
王有孚冰冷的眼神扫过方以覃、元过,直至贾圭,忽笑道:“我自横刀向天笑,自留肝胆满昆仑。这一句是你做的?”
贾圭腆着脸儿道:“正是贾某……正是学生所做。”
“谭兄,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