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覃道:“还给我装疯卖傻呢?”
此时事态逐渐发酵,顿足看戏的吃瓜群众越来越多,一群人围在会馆的石狮子前指指点点。
“那不是‘和州大少’方以覃方公子么?对面那人是谁?”
“好像听说叫贾什么的……”
“哦!姓贾啊!难不成是宁荣街来的?”
……
姚光效献计:“公子,局势对我们不利,此时应当快刀斩乱麻,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贾圭暗骂,这个方以覃,他真服了,一件儿屁事儿也值当闹成这样?净丢人现眼!
当下忖度半晌,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确乎阴阳怪气了,语气便软了下来:
“方公子,拜托您勒,能不能别开脑洞了,我贾某人真的只是仰慕人家华山派的绝学,和您所说的‘挖墙脚’是风马牛不相及!”
对冯不珀说道:“冯少侠,今儿贾某前来江宁会馆,本是为探听文武会试的消息而来,和你纯属萍水相逢,阴差巧遇。既然方公子不喜,贾某人收回刚才的话,今儿暂不与你相交了,抱歉。山不转水转,咱们改日再会!”
冯不珀叹道:“唉!好吧!”
“罢了,也不打听那劳什子的文武会试了,好没意思。方公子,告辞了!”
“慢着,我让你走了么?”方以覃冷着脸呼喊狗腿子,“来啊,给我拦住他!”
一声令下,身后的四五个下人便围了上来,冯不珀略一犹豫,已然孤零零地立在方以覃身侧,既尴尬又为难。
“小心点儿,此獠武艺贼高!”
贾圭无奈道:“方公子,别闹了,行么?你看,大家都在看咱们的笑话呢,我惹不起,但躲起总行了吧?”
忽听人群中有人叫道:“晦韬!”
贾圭循声望去,赫然是松江程子隆!
今儿是怎么了,熟人一个个挨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