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儿一走,俞禄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嘴角一撇,冷笑道:“圭二爷,你就打算这么两手空空的进我国公府?”
贾圭佯问:“哦?难不成要带些什么?”
又侧耳道:“还有,你说‘我国公府’?难不成这国公府是你家开的?”
俞禄自动忽略了第二个问题,轨笑道:“圭二爷,你应该不知道吧,我宁国府乃是敕造之府,哪怕是内阁的几位阁老来了,也会奉上几两吃茶钱,而和你一样的出身于庶支的族人,比如瑞哥儿、芸儿,想进我宁国府,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我敬你刚从金陵回来,喊你一声‘二爷’,这一声‘二爷’,你觉得值多少钱?”
说着摆出一个稍息的姿势并以撇头望天,一手叉腰,一手半伸且五指叉开,讨要赏赐之意毋庸赘述。
俞禄身旁的下人们挡住门槛,眼巴巴地盯着贾圭,“老大吃肉小弟喝汤”的心思不言而喻。
见此情形,姚光效一方面对贾府下人的傲慢感到震惊;另一方面心中大急,好汉不吃眼前亏,公子和几个下人较什么劲呢!
贾圭漠然一笑,“这样啊!我明白了。实不相瞒,本公子年幼丧失双亲,家徒四壁,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连祖宅都抵给金陵的珲大哥还债了,现今是一分钱也拿不出来,国公府既然有‘有理没钱莫进来’的规矩,本公子没钱,只好告辞了!”
“老姚,我们走!”
说完毫不留恋,洒脱转身下阶。
俞禄等一众下人没预料到是这样的结果,一时间目瞪口呆。
姚光效白愣片刻,跺了跺脚,只得跟上他的脚步。
“公子……”
“无需多言。”贾圭抬手制止,瞥了眼大门口的石狮子,不屑之意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