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珲的威望远不及贾敕,贾琂、贾珆等不可避免地争夺起家产来。不知谁起了个头,要求贾珲清点族产,归还贾敕“征用”的族人的田地;祸起萧墙,虎狼环视,因此闹得不可开交。
贾珲递过来贾圭祖宅的房契,贾圭接了,贾珲一脸憔悴,情不自禁地叹道:“祸起萧墙,内外不宁啊!今儿我算是看清兄弟、族人的嘴脸儿了。”
贾圭道:“再怎么亲密,在利益面前也不值一提,人之本性使然,自古以来皆是如此。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即使皇帝遇到这样的事儿,都会棘手,更何况你?珲大哥,你、好自为之!”
毫无疑问,族人向贾珲讨要田地,贾圭扮演了“煽风点火”的角色。
……
乡试的时间,定在子、卯、午、酉年,文科八月,武科十月。
今年是丙寅年,并无乡试;和金陵族人早已出了五服,无需守孝,因此收拾行装,准备返回智通寺。
如归客栈,薛蟠、廖有才、廖有方、廖延宗、冯渊为他践行。
薛蟠眼中竟有泪痕。贾圭笑道:“薛大哥,又不是生离死别,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
薛蟠道:“妈和妹妹一直在催促着启程,那时我们去了京城,你孤身一人留在扬州,天南地北的,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见……”
贾圭哈哈一笑,“瞧你个猫儿样。明年我过了乡试,必定要进京赶考的,到时自有相见的机会,这算哪门子‘何年何月’?”
薛蟠听了,脸色稍霁。
贾圭又道:“延宗,香皂作坊多上点儿心,一到月底,就把该月的账目汇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