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笄年,初绾云鬟,便学歌舞。席上尊前,王孙随分相许。算等闲、酬一笑,便千金慵觑。常只恐、容易蕣华偷换,光阴虚度。
已受君恩顾,好与花为主。万里丹霄,何妨携手同归去。永弃却、烟花伴侣。免教人见妾,朝云暮雨。
刘姓青年怔住,一时间潸然泪下,竟无语凝噎。
折扇青年笑道:“这么一唱,好像有多深情似的,区区下九流之末,忒会逢场作戏了!”
在座之人,除了贾圭,都是“护官符”上的名人,见来人如此无理,还惹得美人儿掩面而哭,立时勃然大怒。
史晃道:“各位,打狗还要看主人的脸儿,怎么说话呢!”
薛蟠径直上前,指着刘姓青年的鼻孔骂道:“野牛x的,谁让你们进来?睁开那瞎了的眼珠子好好看看,在座的大爷是谁?姓刘的,要么跪下来给爷磕三个响头,要么从爷的胯下钻过去,否则,今儿绝不让你们夹着x嘴离了这里!”
甄祉、贾珲、贾珆亦放声大骂。
“死囚攮的,敢打扰你王大爷的好宗儿,王大爷这就让你去死!”
王仁骂完更是大胆,借着酒劲抬脚猛地朝刘姓青年的心口踢去,忽见他灵活一闪,竟踢了个空,整个人瞬间失去了重心毫无预料地半摔而出,刹那间摔了个狗吃屎。门牙掉了两颗,疼得他啊啊直叫。
“呛啷”一声,长剑出鞘,寒光闪闪,直指王仁!
王仁瑟瑟发抖,一摊黄色的液体自裤裆流出,一泻千里。
薛蟠等人大吃一惊,目瞪口呆!
折扇青年讥笑:“敢情是银枪蜡样头!粗俗,无能,金陵城中的纨绔子弟,都是这个熊样儿吗?”
又一人道:“刘兄此举妙哉!这个就叫做‘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