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长“哦”了一声,接好长衫笑道:“贾家啊!是亲家,确实是亲家!怪不得贾兄弟要救薛某,原来有这一层关系啊!”
“贾兄弟,你放心,你对薛某人的大恩大德,薛某一定结……结什么来着?”
他知道自己又忘词儿了,讪讪一笑,便挤眼苦思。
“哈哈哈哈!”贾圭大笑,“是结草衔环,感恩莫忘!”
薛蟠拍手笑道:“对对对!结草衔环,感恩莫忘!”
贾圭笑道:“好,薛兄什么时候结好草了,交给弟便是了!”
薛蟠破涕为笑,心道:这位贾兄弟倒是个妙人,虽然长了张瓜子脸,不是我喜欢的大饼脸,样貌也不阴柔,但是,仍然可以和他贴烧饼……
贾圭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因转移话题:“薛兄,话说回来,这件事儿从一开始就是你做得不对了。你明知那拐子一货卖两主,还要和第一个买主争抢那丫鬟,而今落了一身臊,不正应了一句‘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薛蟠咬了咬牙,忿忿道:“哼,可恶的拐子,一货卖两主,该死!可恶的冯渊,竟敢和老子抢女人,也不掂量掂量几斤几两?该打!那丫鬟是何等的娇俏,不入我薛府,真是没天理了!”
贾圭长叹一声,这个薛蟠,不愧是呆霸王啊!
因劝道:“薛兄,这又是你的不对了。那丫鬟再娇俏,终究被别人买了,换言之,已经名花有主了,你再横插一手,岂不是横刀夺爱、强抢民女了?这是犯法的事儿,咱们四大家族再怎么厉害,也不是皇帝,能为所欲为啊!”
薛蟠显得不知天高地厚:“在这金陵地界,咱们四大家族不就是皇帝?我薛某人看上的女人,谁敢不从!”
贾圭摇了摇头,不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