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打扰,还请大圣见谅。“他表明来意,城中有三位老者前辈欲邀秦铭小酌几杯。
秦铭讶然,竟涉及到祖师级人物。
他问道:“仅邀我自己吗?”
季星然道:“还有牛无为大圣。”
“嗯,那行,我与老五一起赴约。”秦铭点头答应。有兜率宫稳徒同行,料想也不会有不开眼的人生事端。
若是他自己,还真需要考虑一下,毕竟他只是一介散修。
秦铭又问道:“我四哥、梦姐他们不同去吗?”
季星然道:“他们有的在闭关,有的被其他人请走了。”
秦铭惊异,六大圣中有人这么刻苦吗?刚从易命之地回来就开始修行。
牛无为走出房间与秦铭汇合,在夜名朦胧中向着城中一处没有高层建筑物的行宫式园林赶去。
牛无为暗中向秦铭抱怨:“没有想到,自从回来后从白天到黑夜都被安排的满满当当,应酬太多了。”
秦铭道:“据说,这次是祖师想邀,冲着周天、季星然的面子不好直接拒绝。”
银色竹林在晚风中沙沙作响,摇动出星辉般的灿烂涟漪,灵湖蒸腾瑞霞。成群的五色龙鲤游弋其间,周身流光溢彩,此地景色怡人。
秦铭在这里见到了白芷兰、温灵溪,温侄女不再是神藕身,而是血肉之躯亲临。
显然这是季家,白家,温家相邀。
“好兄弟,你们终于来了。”温崇光满面笑容,大步走来。
亭亭玉立的温灵溪,美丽面庞顿时黑了,她很想瞪自己父亲几眼,这般称呼让她如何相处?
“大哥”
“温老哥”
秦铭和牛无为热情回应,哈哈笑着迎上去。
温崇光笑道:“二位兄弟,今夜不醉不归。”
“父亲!”温灵溪传音,有些受不了老温。
温崇光很是豁达:“无妨,咱们各论各的。”
接着,又有两位中年男子从行宫中走出,都很随和,向牛无为与秦铭打招呼。
“牛兄,正光兄,久仰大名!”
“两位兄弟里面请。”
这次轮到季星然、白芷兰面色微僵,有些尴尬,因为这可两位祖师级人物,分别是他们的祖父与太爷。他们无法置身事外,上前介绍。
季星然的爷爷名为季云舟,白芷兰的太爷名为白山海,如今都已有两百多岁,立身在第六境。
不过,二人自认为还年轻,在祖师中属于后起之秀,直接与秦铭、牛无为平辈论交。
温灵溪松了口气,这么来看,自己的大宗师老爹这样称呼正光与牛无为,也算很丢人了。
秦铭、牛无为最初还真有些不自在,祖师层面的人物,居然这么随和,与他们称兄道弟。
季云舟摆手:“什么祖师,把我都喊老了。那种称呼只是普通人的认知,两位老弟在第五境,且为大圣,与我们相距不远。再过数十年说不定便已超载我等。”
白山海更是接地气:“从肉身活性来说,我们两个还算青年,至于心态则更年轻。我现在还有个七岁的女儿。”
秦铭相当惊讶,这位白老哥太有红尘烟火气了吧,一点也不端着。遥想当年,他所见到的夜州祖师,哪个不是深沉的老怪物。
牛无为也睁大牛眼,有些无语。
旁边,一头短发、非常干净利落的白家大小姐白芷兰,这一刻真的很想捂脸,为自己的太爷感觉羞耻。
季云舟笑着点头,道:“我也有十一岁的幼子,是星然的小叔。”
这次轮到季星然想以手遮脸,自己的祖父怎么什么话都向外说?
温崇光天赋异禀,自己为大宗师,女儿更是身份超然,他在瑶光城地位不低,与两位祖师关系莫逆,闻言也要笑着开口。
温灵溪面无表情,望向自己的父亲,顿时让老温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秦铭道:“三位老哥平易近人,真是让我们两人……”
季云舟道:“别喊老哥,我们还很年轻。”
温崇光道:“干脆这样称呼吧,白大哥、季二哥、温三哥。”
牛无为回过神,道:“那我与老六,便恭敬不如从命。”
一行人走向行宫,这里十步一景,飞瀑流泉,奇花异草,飞檐斗拱,雕栏玉砌,应有尽有。
雕梁画栋的大厅中,有精灵族女子翩然起舞,草叶裙带着自然的气息,充满异域风情。
所谓的小酌,却是要品十几坛仙酿,不醉很难离场。
秦铭与牛无为自然都很清楚,他们能够被这般招待,主要是各自的背景非凡,且表现出足够骇人的潜力。没不然,哪里有无缘无故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