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第五斧爆发,横着扫出,这条斩杀线确实可怕,像是截断海面与天空,宛若有一道秩序符文横亘。
秦铭不加掩饰了,直接动用如雨的金线,贯穿汪洋,无数道金丝交织,带着长长的尾光,像是无边流星雨横过内景地的天空。
那宏大的巨斧,竟被它钉住了,全面刺穿。
“怎么可能?”黄昭廷有些难以置信,这可是开天六式中仅次于终极一式的斧光,威力绝伦,就这样被人挡住了?
“杀!”他低吼,拼命催动巨斧,与对手血拼。
很快,他瞳孔收缩,看到对手全身都像是披上了金缕玉衣,金丝倾泻,无边无尽,盖过了内景地中的血色大浪。
片刻后,在可怕的咔嚓声中,黄昭廷手中巨斧龟裂,而后轰然炸开。
他满身是血,踉跄着倒退。
黄昭廷盯着前方的身影,心在下沉,不过他没有任何迟疑,蓄势到现在,开天第六式终于能施展了。
而且,他重拾信心,在其眉心前,一柄小斧成型,那像是自心灵中斩出的一斧,它极速放大。
随后,它携带沛然莫御之力,向着秦铭轰杀过去。
最为关键的是,血色汪洋浓缩,像是要全面凝聚在这柄开天斧上。
秦铭寒毛倒竖,不是被这斧光所慑,而是对其核心部位的一件残器警惕不已。
一块斧头碎片,被巨斧光芒包裹,共振起来。
“那是当年斧头唯一保存下来的残片!”秦铭高度警惕的同时,也是精神大震,早知道对方将此物携带在身上,他还去共鸣那些乱七八糟的血炼之法作甚?
真经在眼前,在那手指长的金属碎块中!
此际,秦铭手段尽出,其身后混元真形浮现,夜幕像是被撕开了,有群星临世的画面,更有雷篆交织,伴着大日悬空,太阴斜挂,各种复杂的景物变化莫测,纷至沓来。
那柄巨斧被定住了!
“那是一种复杂的……真形?”当看到这一幕,黄昭廷无法维系镇定,脸色都略微发白了。
这可是他的终极一击,怎么会被挡住?
“斧魂……复苏!”他一声大吼,并且以自己的心头血祭炼那柄巨斧,主要是以血精浇灌核心处的斧头碎块。
果然,巨斧再次推进向前。
秦铭惊悚,真切感受到,那块金属残片上,像是有一股莫名的意识在回应黄昭廷,激荡出可怕的煞气,血色神光冲霄,连这片内景地都要被撕碎了。
然而,黄昭廷却没有开启内景的意思,像是在有意掩盖残斧有灵的真相。
秦铭觉得不妥,撑开黄罗盖伞,挡在身前。
“我的血炼之法,主要是为了这一击,炼化开天斧残片!”黄昭廷脸上写满杀意。
轰隆一声,秦铭以黄罗盖伞挡住巨斧。
同时,他各种手段齐出,想要将开天斧核心区域的金属实物碎片打出来。
秦铭静立,真形再次显化,要定住巨斧。
与此同时,他的身上出现层层叠叠的黑色漩涡,组合在一起,像是可怕的黑洞,正在吞没血海,还有那斧光。
接着,密密麻麻的金丝交织,贯穿前方。
黄罗盖伞也在吐纳……各种魂光,从对面剥夺过来。
两者相持片刻,巨斧龟裂,核心区域的金属碎片被打落到外部,带着妖异的光,向着秦铭的眉心飞去。
秦铭悚然,有种感觉,真要被这片斧刃刺中,会出大问题。
这块斧头碎片上像是附着灵魂,自动校正轨迹,任秦铭如何躲避,都无法摆脱,它径自刺向其眉心。
黄昭廷大笑,道:“好,前辈快快斩杀此獠!”
突然,他笑容凝固。
因为,无声无息间,斧头碎片凭空消失。
秦铭动用破布,关键时刻,开启其内部空间,外人无感,觉察不到,因此他不动声色地提前张开,将斧头碎片迎了进去。
这也算是老布的另一种有效应用。
“啊……”破布空间内,有凄惨的叫声响起,一团血色意识在挣扎,可它惊悚地发现,自身挣脱不出去,且力量在流逝。
“一缕残魂,并非开天斧的器灵,而是昔日被劈杀的对手所留,附着在斧头上,等待复活的机会。”
秦铭观察,发现真相。
他盯着黄昭廷,道:“何其可悲也!”
黄家绝世奇才倒退,道:“你在说什么?”
秦铭揭露真相,道:“你以为得到器灵青睐,殊不知那只是一缕孤魂,是开天斧劈杀的对手,你却按照他的指点,进行血炼之法,你在养他!”
“你诓我!”黄昭廷面色骤变。
此时,秦铭自然不会放那块金属碎片出来,需待附着在上的那缕血色意识彻底消散才可放心接触。
秦铭无需与他多说废话,直接出击。
不得不说,上代版本神虽然有些问题,但确实强悍得可怕,在这片内景中并未被第一时间杀死。
他各种手段尽出,甚至动用了法链,想于关键时刻绝杀对手。
不过,这显然难以逆转局面。黄罗盖伞再次默默承受了所有,洗尽铅华不过一个冬季加一个春季而已,便又出现了第三道纹身。
黄昭廷面色煞白,开启内景地,果断祭出瞬移符,想要跑路,因为交战多时,胜负已分,他不是对手。
到了此刻,他已经不顾形象,只想活着离开。
秦铭准备充分,和他缠斗到现在,怎么可能没有后手,早已在运转五行秘典,五色神光化作匹练,锁住了对手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