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青蓝毛夹杂的巨大猫咪懒洋洋的趴在断梁上,无精打采的舔着左前掌。
陆文绣清楚,就是这只猫咪将自己逼回原地。
“吾是大岗山尹家子弟,这厮……”尹重的目光如刀斧落在陆文华身上,又转向陆文绣:“这厮涉嫌出卖我们的情报,至使我大岗山一名弟子郧落,一人重创垂死。冤有头,债有主,你若不想被牵连……你懂的。”
尹重的话如重锤击在陆文绣心间。陆文绣知道,对面男子说的应是实话。
刚才陆文华传音要陆文绣立即发动阵法时,陆文绣就察觉到了陆文华的惊慌失措。
陆文绣手中弓箭下垂神情凄楚:“是非曲直此时怕说不清,阁下欲如何处置吾弟?”
尹重目光如寒霜覆地:“大岗山执矩堂会处置这厮。我没空与你啰嗦,你若阻挡,我先一枪将这厮砸得稀碎。你若担心我大岗山做事不公,可去找天机楼管事交涉。”
大岗山执规堂乃是针对自家人乱律行罚的堂口,执矩堂则是对外,这些陆文绣俱不清楚。但陆文绣非常清楚,只要自己表现出一丝阻拦的意思,对面这厮会毫不犹豫将陆文华砸成数截。
至于尹重说的天机楼管事,陆文绣自会去告知原委。
陆文华虽不是碧游宗弟子,好歹也是为其卖场做事的。若一个无足轻重的筑基家族弟子,都可随意打杀其雇员,天机楼还开个毛线。
这也是尹重忌惮之处,所以生擒了陆文华。
尹重话音一落,自顾招呼了声猫咪,放出飞梭破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