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那一泡尿浇头上了嘛……再者说了,这尿又不是自己浇的,虽说自己回来后跟兄弟们谈起过这件事,那也不至于这么记仇吧。
就图一乐而已,都是大老爷们的,心胸这么狭窄怎么能成。
顾明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却猜错了,实际上,张大彪早就已经将这回事抛之九霄云外去了。
此时,张大彪的心中却是另外一种想法。
他看这个二营长,怎么看怎么觉得陌生。
自从二营长从野战医院从医院回来之后,他感觉这位二营长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原本沉默寡言的二营长,突然变得能言善辩,跟他二营的战士很快打成一片,成了互诉衷肠的好兄弟。
而且这个文盲,突然还识字了,还会日文。
虽说人在经历过生死之后,性格确实是会改变,但是在张大彪的眼中,顾明最近的这一连串神奇地表现,让张大彪不禁有些怀疑,顾明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次,他准备借着这次机会,好好盘问一下这位二营长。
顾明自然不知道张大彪的这些心思,他从始至终都只是把这当成了一次小小的任务而已。
几人结成小队,从一些村民那里借来了竹筐就出发了。
四周的小树林基本都已经空了,几人不得不走得远一些。
地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积雪,积雪下面混杂着冰渣子,极为湿滑,布鞋踩在这些浅薄的冰层上面,就像是踩在溜冰场上一样。
“顾营长,咱还没进过野战医院呢,跟咱详细说说那野战医院长什么样吧。”
走了没多远,一营长张大彪马上就挑起了话题。
一旁的几名战士听到了也是十分的兴奋:“是啊一营长,还没有听你提起过野战医院呢,那里是不是全是黄花大闺女,听说里面的护士长得都跟天仙似的,是不是啊?”
8路军里头基本都是男同志,这些男人又基本上都是打着光棍的年轻男人,长这么大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看一只母猪都觉得眉清目秀。
村子里头虽然也有女人,但都是农村的大脚妇女,女人的气质所剩不多,粗野气息倒是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