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听说是新来的县尉下令,不是他是谁。”伍迪大嫂粗声道。
“是原来的县丞高峰,高峰假借县尉的名义打的,大家都可以作证。”孙强呼喊道。
“是啊?我们都可以作证。”院子里站着的,躺着的衙役府兵,都齐声回答。
“这么说?是我打错了?”伍迪大嫂将信将疑,不再继续追赶。
“何止是打错了,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单飏的屁股都保不住了。”秦风一听,也急急开口。
“那怎么不见单飏人呢?肯定是被你们打死了。我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了。”伍迪梨花带雨,哭声骇人。
“单大人已经被秦三爷用药之后,送到城门口休息了。”王英解释道。
“我不听我不听,你们去给他找来。”伍迪蛮不讲理。
最终伍迪答应让王英和孙强留下作保,秦风去将单飏请来,才算收了双锤,坐到公堂上等待。
城郊西市,城门亭。
“秦风,说的都是真的?”单飏仍然一阵怀疑。
“官府的印绶都给你看了,你怎么还不相信。”秦风无奈道。“你快点把你家姑奶奶带走吧,县衙都让掀了。”
“那好吧,对了,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单飏犹豫道。
“好吧。”秦风疑惑的说。
“到了府衙,你就这么这么说。”单飏一番交代。
“啊?这不是骗人吗?你这明明就是皮外伤啊。”秦风纠结道。
“我不管,你不说我就不给你金子,也不跟你回去了。”单飏竟然耍起了无赖。
“哪好吧,你先取些金子,交给朱贵,我要买些东西。”秦风应承着。
秦风交代完朱贵,就领着单飏往府衙行去,好在来的时候,秦风招呼了李农留下的小轿。
倒是方便了坐卧不能的单飏。
两人到了衙门口,正看见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正在衙门外踱步。
秦风一看,心想今天来的还都是熟人啊。
赶忙上前见礼:“这不是城门校尉伍琼大人吗?怎么来县衙门考察民情啊?”
“秦风,你怎么在这。”伍琼一看秦风,脸色不太好。
“大舅哥,你怎么来了?“单飏也开口道。
“大舅哥?单飏,你认识伍琼大人?”秦风疑惑道。
“这是我妻子伍迪的表哥。这是秦风,我跟你说过,想让他给你当护卫的。”单飏解释道。
“单飏,我听说你被新来的县尉打了?小迪带着两对铜锤过来给你报仇呢。”伍琼担忧的说。
“有劳大舅哥挂念了,小迪没什么事。”单飏宽慰道。
“我不是挂念小迪,我是担心新来的县尉,再让她不小心,给打死了。”伍琼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那没事了,跟我一起进去吧。”秦风略带尴尬的说。
“怎么没事了,我听府里下人说,小迪都进去半天了。”伍琼皱着一副苦瓜脸。
“我就是她要打死的呢个县尉。”秦风无语道。
“啊?你不在府里,那你可更不能往里边去了。”伍琼这时候也顾不上阵营有别,赶紧拉住秦风。
“你来晚了,我已经见过你表妹了,而且就是你表妹让我把单飏带回来的。”
三人一边前行,秦风一边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