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张让大人,想要在内城为秦公子挑选了一处宅院,作为婚房,想要让秦公子去看看。”
“这件事你去办就好,我这人喜欢清静,院子里的家具布置,简单实用就好。”
“既然如此,那小人这就去办。”
却说秦风送走了李农,领着王英和孙强进入了府衙大堂。直接将苟严手下的死忠捕快遣散,又对其它的捕快多加安抚,任命王英为县衙里的捕头,算是填补了空缺。
“孙强,你讲一讲洛阳西部府衙的情况。”
“回禀大人,洛阳西部主要分管西城外城的治安缉盗,和内城的宵禁巡逻。府衙后设有囚房,在押囚犯一百三十余人。”
“哦?关押的人不少啊。”
“最近流民入京,无处吃喝,偷盗抢夺之事,时有发生。”孙强回复道,脸上透着无奈。
“是啊,秦三爷,这西市说是发了赈灾粥,就是清汤水,流民吃不饱,还不都去偷抢了。”王英一听,也愤恨道。
“府库之中,可有余粮?”秦风问道。
“灾情刚刚爆发,高峰,就将府库里的余粮,全部高价卖给过往的商贾了。”孙强实话实说。
“无耻狗官,只会搜刮民脂,呢可是百姓的救命粮啊。早知道俺就应该将他打死在府门外。”王英愤恨道。
“高峰花钱买官,自然是要搜刮群众,这样的官员在大汉朝比比皆是。我秦风的官也是张让出钱买的。”秦风出言道。
“秦三爷,那你干嘛要做这鸟官,还有呢个张让,呢可是大汉第一大阉贼,你怎么”王英性格直爽,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一切都是形式所迫。”秦风无奈道,其实他的本意是挣些黄金,就离开洛阳,找地方发展些势力。
可是现在因缘际会,反而被锁死在了洛阳,总不能丢下小年不管吧。
“而且既然我秦风做了官,自然要保这一方民众平安,人人有饭吃,有事做。”秦风朗声道,神情中透着无比的自信。
“是,主公,王英自当鞍前马后。”王英一看,再次选择相信秦风。
“若是如此,孙强也愿效犬马之劳。”孙强也拜道。
“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这时,门外急匆匆的闯进来一个王英的手下。
“怎么了?”秦风问道。
“府门外不知道从哪来了一个壮硕的女人,点名要见新来的县尉,我们没说两句,就跟我们打起来了,眼看就要打到府衙里来了。”
“什么?一个女的你们都拦不住。”王英怒道。
众人说话之间,只听见一阵兵刃相交之声大起,确实已经到了公堂边上。
秦风领着孙,王二人,出门一看。
就看见一个身穿皮甲,双手拿铜锤的女人,一路左拨右打,将这府衙里的衙役的民兵打的东倒西歪。
尤其是两柄铜锤,金光锃亮,势大力沉,可以说是挨着倒,碰着伤。
没过一会,六七十个大男人,能站着的就剩下不到二十个了。
“大人,就是她。”报信的手下指着女人说道。
王英和孙强看的两眼发直,这他妈哪是个女人。
秦风也暗暗皱眉,这简直就是人形坦克啊。
而且这女子所舞的双锤密不透风,显然是一套经过长久磨炼的锤法。恐怕不是武学世家,就是名师指点。
“哪个是新来的县尉?”
那女人一听,立刻向着秦风三人冲杀而来,顿时又打倒一大片府兵。
“在下就是。不知道”
秦风说到这里微微一愣神,不知道该用姑娘还是用夫人,甚至是好汉?来称呼这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