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峰,都是高峰安排的。
本来单飏只是晚了一小会,高峰说要借今天上任的县尉,打压单飏单城门,也让衙门里的人,觉得新县尉不好相处。”
苟严彻底服软,磕头如点地,只求秦风能饶他一命。
“苟严你个王八蛋,满口胡言。”
高峰一听,紧张的张望了一番,发现没有官人出现,才算放了心。
可是心里早就憋足了火气,抽出身边一人腰间的钢刀。
“都给我冲,打死这个秦风。”
高峰大喊一声,带头对着秦风和苟严两人就冲了过去。
“去你的。”
秦风手中短刀微点,就将高峰手中的长刀磕飞,紧跟着脚尖发力,对着高峰的裤裆就是一下子。
“啊!”
高峰大叫一声,瞬间躺倒在地,浑身弓成一道虾米,不住的颤抖,两手捂在裆前,染上殷红的鲜血。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周围的府兵这时候还没冲上来,面对场中的变故,一个个只觉得头皮发麻,下身发凉。
隔着老远都感觉到了高峰有多疼。
“三爷,真是好身手,又快又狠又准啊。”王英伸出大拇个夸奖道。
“去你的。”
秦风也纳闷,明明就随脚这么一踢,怎么高峰就这么寸呢。
“哎哟,秦风,我日你大爷,你敢踢我。”高峰痛苦的哭喊。
“嗯?”
秦风举着短刀,在高峰的面前微微的晃动。
“你你要干什么?”高峰突然感觉到一股心虚,紧张的问。
“我问你,刚才苟严所说的话,都是事实吗。你可要想清楚再说,我秦风的刀最喜欢扎在说假话的人的身上。”
秦风一字一顿的说道。
“是,都是我安排的。”高峰畏惧的说。
“大点声,我听不见。”
秦风冷声道,手中的刀直接挥下,贴着高峰的头皮刺在了地上。
“是,都是我,都是我安排的,打压单飏,让府里的人都觉得新来的县尉难以相处。”
高峰急切的喊道。
“原来是这样,这个狗官,真是一肚子坏水。”
周围的群众和府里的衙役全都将疑惑打消,真相大白于天下,看向高峰的眼神也充满了鄙视。
“咱们走吧,王英。”
秦风眼见真相大白,负手而立,不再多看高峰一眼。
“秦公子,虽然高高峰先耍了诡计,可是你打伤了两位官员,孙强职责所在,也不能放两位安然离去。”
孙强突然横刀。周围的民兵也整齐列阵,蓄势待发。
虽然他对苟严和高峰这两个败坏官府名声的败类颇为不齿。
可是职责所在,也只能对秦风刀兵相向,不然高峰秋后算账,自己恐怕吃罪不起。
“三爷,你先走。”王英一看,紧张道。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这朝廷的效率也太差了。”秦风抬头望天,日头已经照上了枝头。
“秦公子不必拖延,孙强只能领教了。”
孙强举刀就要冲杀,周围的民兵也一拥而上。
王英和他的手下也作势反扑,场面一时间变得剑拔弩张,杀气腾腾。
恰在此时,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中常侍张让大人到!洛阳西部尉秦风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