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张让府中贵宾,一个月内,我安排你和小年成婚。”张让心满意足,对秦风的能力和忠心在没有怀疑。
最重要的看了一出士族相争的好戏,心中尤其畅快。
“秦风兄弟,春宵一刻值千金,有空到射声营里做客,别的不说,酒肉管够。”蹇硕也很是欣赏的对着秦风说道。
秦风能看出,蹇硕是真心看好秦风。
“今日燕雀楼的头号恩客,来莺儿的入幕之宾,就是这位英雄年少的——秦风公子。”
老鸨子高声宣布,立刻有几个龟公,竟然抬着高台娇子,将秦风直接抬上了三楼。
秦风推门而入,三楼竟然是一间套间。
打扮的也犹如洞房一般。花烛高照,红帐漫天。
外间点着香薰,放了一个大大的木桶,木桶边放着一套男士的丝绸衣服。
这地方,跟后世的皇家会所倒是如出一辙,私人订制的总统情趣套房啊。
秦风很高兴,霹雳吧啦的跳进木盆里,泡了半响,才将一天的疲累全都消去了。
秦风身着绸缎,头戴布帽,胸前挂着一朵红花,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内间的红帐旁,向内偷瞄。
哎呀,我去。
古代人也这么开放的吗?
这小妮子真是惹火啊。
轻纱红丝
的盖头,真是古典啊。
秦风感受着房间内暧昧的气氛,脚步微挪,口中喃喃道:“小娘子,秦大官人来了~~~”
来莺儿头上挂着盖头,却可以看见一道朦胧的身影,那身影急不可耐的将内殿里的灯火全部吹灭,这时才轻手轻脚的将来莺儿头上的盖头挑了起来。
“秦风,你做什么?”来莺儿略带紧张的问。
“做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玩一些能让彼此相互了解的游戏了。”秦风轻声道。
“什么什么游戏啊?”来莺儿明知故问,媚眼如丝。旋即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什么。
“别动”
来莺儿等到的并非火热,而是一柄异常寒冷的刀锋。
来莺儿睁开双眼,正看到秦风冷眼相视,手中漆黑的环首刀,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脖颈间。
“秦公子,这是做什么?”来莺儿冷静的问。
“我说了,想玩一个了解你的游戏,你最好别动,不然我可不保证我里的刀,会不会划花了你的脸,割破了你的喉。”
秦风冷然道,哪里还有半分爱慕怜惜之情。
“我一个弱女子,哪里得罪了秦公子?”来莺儿皱眉道。
“一个弱女子,学的全是刺杀的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