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和曹操的父亲曹嵩,同朝为官,曹操的干爷爷就是我入宫的第一位上司。这可是实打实的交情啊。我也要敬曹家一杯。”
张让顺水推舟,伸手举起了酒杯。姿态非常低的在曹操手中的酒杯下方,碰了碰。
这一下更是印证了周围士族的猜想。
快看快看,张让给曹操敬酒了。
到底是宦官之后,蛇鼠一窝,蛇鼠一窝啊!
周围的士族不住的联想。
“你”张邈被突然的变故搞得手足无措,不由的想要分辨,可是越急越不知从何说起。
“曹操,你杀我叔父,但我叔父也触犯了你三令五申的法度,蹇硕虽然气愤,但并非不讲道理。干了!”
蹇硕到没有这么多花花肠子,只是情绪受到感染,也豪气的说道,可见并非所有的阉党都急功近利,也有耿直的一面。
这可能也是后来汉灵帝竟然会将托孤刘协的重任,交给蹇硕的原因,老实忠诚,自然受人信赖。
竖子怎敢阴我?
曹操心中几个大写的mmp闪过,看向秦风的眼神多了一丝顾忌。
这个秦风好深的算计。
难道我曹操今日真的要身败名裂至此。
楼上楼下许多双眼睛,全都紧紧的盯着曹操的手,这是一杯彻底表明立场的酒。
曹操看着手中的一杯清酒,额头已经冒起了冷汗。
这一杯酒,就足以将自己十几年的努力全部抹杀。
“花魁到!”
恰在此时,一个龟公高声呼喊。
曹操急忙装作受惊的模样。手中的酒杯也顺势掉在了地上。
“哎呀,这人突然开口,真是吓死曹操了。”
“堂堂曹孟德,竟然会害怕一个龟公的呼喊,真是好笑。”张让忍俊不禁的说。
这一幕怎么这么熟悉呢?
秦风在想,如果有一天,曹操和刘备再一次煮酒论英雄,是否能想起,此时的自己?
秦风并没有乘胜追击,毕竟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张让彻底放下了对自己的防备。
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一个人吸引了,包括秦风。
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