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急忙挡在小六子身前,舞动环首刀,拨打雕翎,将这批弩箭尽数斩落。
一阵过后,蹇硕并没有继续下达射箭的指令,场面继续僵持起来。
“小六子,你先离开。”秦风伸手在小六子的后背上拍了拍,轻声说道:“在这里反而累赘,放心,我的刀法你也看到了,他们杀不了我的。”
这时小六子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蹇硕也并未让人阻拦。
“张大人想必不会为难一个女人吧。”秦风看到小六安全离开,开口说道。
“此事因她而起,我可不能放了她。你说的对,她对你很重要,我已经体会到了。”张让此刻胜券在握,满脸笑意的说。
“张大人,我秦风认栽了,你直接画个道吧。”秦风眉头一皱。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亲手杀了她,投靠我,我可以保举你做大官。第二个,自断双手,我放你们离开,终生不得踏入洛阳城。”
张让一字一顿的说,他很享受这种胜利的感觉,常年在宫廷里生活,狠毒的手腕,可从来不缺少。
“这有什么好选的,小子,杀个女人,没啥难的。看你这一身破破烂烂的,跟了张大哥,我蹇硕今晚就带你去洛阳城最好的青楼,好好耍一耍。”蹇硕扯着嗓子说道,丝毫不在意自己一介宦官的身份。
太监逛青楼,只能看,不能
秦风对蹇硕的话置若罔闻,心中的想法在剧烈的碰撞,自己害怕杀人吗?
秦风上一世亲手屠灭世界上欧洲十几支老牌雇佣兵团,杀的人不可谓不多,这一世也将张府的府兵家奴冲杀近半。
所以害怕杀人的说法并不成立。
秦风一生两世,只杀该死之人,小年温柔善良,犹如山间清泉,清新脱俗,这样的人,秦风下不去手,也不可能去杀。
可是形势所迫,已经被张让逼上了绝路。
“哈哈哈,确实是简单的选择,秦风愿意自断双手,此生再不踏入洛阳一步。”
秦风拔刀在手,挥手就要向自己的手腕斩落。
周围一片哗然,想不到秦风竟然做出如此刚烈的选择。
“少爷,住手。”小年一看,急忙伸出双手,紧握住秦风的手臂。
“上个月小年的母亲病重,全靠少爷出手相助,小年早就说过,愿意用性命相报,今天又因为小年,收到了牵连,倘若少爷再为小年,自断双臂,这让小年今后如何做人,别人必回说小年是一个忘恩负义,株连主人的恶人。”
“少爷,小年不怕死,只怕小年死后,少爷不记得小年了。”小年含泪说道,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只金色的香囊,香囊上两只栩栩如生的鸳鸯,递在秦风的手中。
说完,小年竟然诀别一笑,照着地上一杆竖着的长戟就冲了过去。
少爷,你是我的恩人,更是我倾心的大英雄,小年怎么能拖累你,来生再见。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