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却一脚将赵忠踢开。
“我刚在你的府院之中,看到这位小年姑娘被绳捆索绑,这就是你说的相谈甚欢,不愿离去?”
张让眼神冰冷的说,带着久居高位的威严。
“老爷,小人知错了,小人知错了,老爷。”赵忠一看急忙磕头如捣蒜。“求老爷看在小人跟随老爷三十几年,尽心尽力的份上,绕过小人。”
赵忠额头的鲜血不要钱似的滴落,但是他不敢停,他想要说一切都是受到张奉的指使,可是他不能说,只能更加卖力的磕着。
“够了,秦公子,我想先前有些误会,但是现在误会解开了,一切都是这个小人的错,赵忠的命交在你手里,是杀是刮,张府绝不追究。”
张让依然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三年的心血被秦风抹杀,这种愤恨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这份隐忍让人后怕。
弃车保帅吗?秦风面色一寒。
腰间环首刀出鞘,对着赵忠的一条小腿就刺了下去。
一刀下去,竟然诡异的没有出血。
“啊。”赵忠却惊恐的大叫,五官扭曲变形,浑身冒汗,似乎受到非常痛苦的刺激。
“赵总管应该知道,秦某懂几分医术,所以——像这样既让你感到痛苦,却又不至于丢掉性命的所在,秦某还知道一二十处,今天终于可以一一尝试。想必赵总管也很期待吧。”
“老爷救我,老爷救我。”赵忠惊恐的望向张让,却只能看到张让那近乎冷漠的眼神,内心终于崩溃。
看来赵总管很享受啊,秦风作势要捅。
“别,别捅了,秦公子。”赵忠养尊处优惯了,心理防线极其脆弱。
“说说吧,为何扣留我的婢女。”秦风果然不再出手,玩味的问道。
“一切都是因为我家少”赵忠刚想诉说,却戛然而止。
并非赵忠突然有了骨气,而是一把长剑狠狠的刺在了赵忠的胸口上,生生的打断了他。
“你好狠”赵忠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张让,到死也想不到他会被伺候了一辈子的主人,亲手刺杀。
“秦公子,老夫觉得这种欺上瞒下,挑拨是非的小人,还是一剑杀了最好。”
张让抽出手中的长剑,丢在地上。
“看来误会已经解开了,不知道我是否能带我的婢女回家了。”秦风看着张让虚伪的嘴脸,没由来的一阵厌恶,淡淡开口。
“可是秦公子在这张府门外,打倒了我张府的家奴府兵,伤了张府的面子,这件事情还要好好说一说。”张让阴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