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张角浓眉重须,颇有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只是举手投足太过做作,反而显得有些不太自然。
秦风打量张角的同时,张角也在打量着秦风和张仲景二人,尤其是看到秦风身上还穿着破洞的棉衣,眼中更是闪出几分不屑的神情来,
“这两位是?……”张角问道。
“这是早上我在洛阳城中揭榜的医匠里,筛选出来的两位医匠。”张让回答道。
“哎,我说大哥啊,我不是说了,张大仙一来,保准手到病除,而且你请这些阿猫阿狗,万一冲撞了神明,可就麻烦了。”封胥一听,带着几分不满的说着。
“张某治病救人,是要讲一个信字,家属如果深信,则事半功倍,如果有外人在场,恐怕也要多出几分变数。”张角也神神道道的说着。
张角话一出口,秦风的眉头就是一皱。
好一个心诚则灵!张角的这套说辞还真是标准的神棍手法。
治好了,本大仙的功劳,治不好,就是你心不诚,而且看现在的架势,恐怕自己和张仲景反而成了阻碍他施法救人的祸首。
“不知道令尊大人究竟所患何病,在下南阳张仲景,虽然不才,却也治好过一些疑难杂症。今日所来,也只是游历至此,为日后编纂医书寻一些素材。如果在下所学有限,愿意回家闭门苦读十年,再不行医者之事。”
秦风还没说话,张仲景就先坐不住了,张仲景一路行医至此,竟然发现很多人生病之后,只靠符水治病,身为一个心系天下的医者,看到张角这种不尊圣贤医术的神棍,几乎是忍无可忍。
“家父这一年之中,常常喊冷,而且身体开始失去知觉,最开始只是腿脚不便,后来慢慢发展到下半身,一个月前突然瘫倒不动,我寻遍京中御医,也都毫无头绪,现在……现在已经发展到了,口不能言,目不能转,水米难进的程度……只怕……”
张让说完,神情暗淡,急得几乎留下的眼泪,但看向张仲景的眼神中依然透着一丝炙热。
可见在张让的心中,在场的三个人里,觉得最靠谱的还是这一身医者打扮的张仲景。
这个症状,难道是……渐冻症?
秦风眉头一皱,这在后世也让很多科学家毫无办法,鬼医匠曾经说过,这种病几乎无药可治。
果然,张仲景听完,也是眉头深皱,似乎对这种病症无从下手。
张让一看,望向张仲景的眼神也不由的暗淡了下来。
“这是典型的阴魂索命啊!”封胥一听,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张角一听,几乎笑出声来,这个封胥,自己碰巧治好了他的头中风,简直就是自己的贵星福将啊。
“如果真是阴魂索命,张某倒是也碰巧捉过几只!”张角十分神气的捋着胡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