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汪洋啊,你说你是第一个写完药方的?”张奉阴笑着问道。
“是,是我。你应该打呢两个人啊,他们滥竽充数,尤其是呢个姓秦的,刚才还在这府上行凶,把我的胡子都给拽掉了。”
汪洋一看张奉笑了,想当然的以为事情有了转机,而且这时候竟然还不忘给秦风穿小鞋。
“我问你们,你们为什么不写药方。”张奉转头向着秦风二人问道。
“在下才疏学浅,从来都是问症切脉之后诊病,而且这张老太爷的病,在下也从来没见过。”张仲景沉吟片刻,率先回答。
“我倒是看出来这张老太爷是什么病,而且已经准备好了药。”秦风淡淡的回答。
“哦?你找到了医他的药?”张奉听完,眉头一挑,看向秦风的眼神也变得玩味起来。
恰逢此时,刚才出去打水的小家丁,手里提着一壶滚烫的热水进来。
“药来了。”秦风笑道。
大厅里的众人全都被秦风的举动弄得摸不着头脑,就看秦风取了热水壶,径直走到床边,对着呢截露出的手臂,哗哗的浇了上去。
“大胆,秦风你你疯了!”汪洋被秦风的举动吓得魂魄出体,声音也不由的颤抖了起来。
离秦风最近的家丁,更是本能的想要保护他们的老太爷,举起手中的棍棒对着秦风就打将过来。
呢个递水壶的小家丁,更是吓的浑身瘫软,站立不稳,躺倒在地上,与此同时,一股热流从裆下流出。
“啪”
小孩手臂粗细的红木棍棒应声而断,几个家丁恶奴也倒飞而出。
大殿之中,一时间静的可怕,只有秦风依旧淡定的提着手中的水壶,“哗啦哗啦”的流水声,带起大片的水雾。
“各位,药已经给张老太爷喂好了,想必已经药到病除了,是吧,张公子。”
“好,先生真乃神医,来人啊,把这床帏拉开。”张奉一扫阴霾,对着手下的家丁吩咐着。
家丁上前将床帏拉开,露出里边的“张老太爷”,原来是一具已经僵硬的尸体。
“床上的乞丐今天早上已经冻死了。一群庸医,来人,统统给我打出去,这个汪洋,打断三条腿,赶出京城。”
张奉开口,直接给汪洋判了死刑。张家的钱真的要用命来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