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瞪圆了眼睛,防毒面具后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的枪托或瞄准镜,手指近乎痉挛地扣动着扳机。
子弹如同金属暴雨般泼洒向城墙下方!
冲在最前面的、那些迅捷如猎犬的剥皮菌兽首当其冲。
它们凭借速度在弹雨中疯狂地左右变向、跳跃,试图躲避。
但如此近的距离,面对覆盖性的交叉火力,再快的速度也显得徒劳。
不断有剥皮菌兽在狂奔中被子弹追上,腿脚被打断,翻滚着栽倒,随即被更多子弹撕碎;或者被精准的点射击中头部或疑似核心的发光部位,荧光骤然熄灭,扑倒在地。
“手雷——!!”
眼看部分剥皮菌兽和紧随其后的多节肢攀爬者已经冲到了墙根下,开始尝试攀附墙面或寻找缝隙,密集的手雷投掷命令响起。
破片手雷如同冰雹般从墙头落下。
轰轰轰——!!!
连绵的爆炸在城墙根处炸开一团团混合着泥土、碎石和菌兽残骸的烟云,暂时清空了最贴近墙体的区域,将数只刚刚吸附上墙面的多节肢菌兽炸得四分五裂,黏糊糊的残肢和甲壳碎片贴在烧黑的墙面上。
“火箭筒!正前方!那个大块头喷吐者!”
“溯——轰!!”
一发80火箭弹拖着白烟,精准地命中了一头正在城墙前一百五十米处鼓起身体、准备喷射浆弹的臃肿喷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