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白术已将萨满教九龙调口诀都传给陈八斗,但都是些唱词,陈八斗不会心法,所以并无法力,那萨满战舞现在恐怕也只能用来表演。
白术又无狐狸上身,自是不敌,宇文善一介书生又年老体衰。
陈八斗着急了,他多希望有人能来救他,多希望唐莹能再次出现在眼前。
没有人出现,没有人来搭救他,陈八斗内心绝望了,他准备要拼命,他要用生命来守护这只小猫。
但是他没有选择的机会,也没有人给他机会选择。
一柄长枪抵住了宇文善的胸口,那长枪的主人低喝道:“拿来,我只说一次。”
陈八斗没有迟疑,他知道那枪的主人也不会容他迟疑,伸手把小猫轻轻抱起递给那人。
骑兵退去,马队继续向西。
一阵深深的无力感袭来,陈八斗定在原地浑身颤抖,他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平日里没有勤加修行,总想着靠着别人保护自己,而自己是这样的无用。
此时的屈辱刻进了他的骨髓,陈八斗握紧了拳头,他要变强。
宇文善见陈八斗一动不动,看着车队离去的方向,心中满怀歉意。
“八斗,对不起,我”
陈八斗并没有哭,而淡淡说道“爷爷,这不怪你,是我太弱了。”
白术藏在斗笠下的眸子亮了亮。
“八斗,跟着他们,我晚上把小猫给你偷回来。”
陈八斗感激不已:“你总护着我,我以后也定要护着你。”忽而陈八斗想起一事,眼神亮了起来,上次狐狸现身结了金刚印,那他自然会法诀,顿时又重燃了希望。
天色渐晚,红日缓缓没入草原一侧。那队人马选了处开阔地安营扎寨,支起了一支支帐篷。
陈八斗等人远远看着帐篷,决定下半夜动手,便先躺下养精蓄锐。
宇文善地上翻了个身,看到白术正躺在地上闭目休息,陈八斗却直挺挺的跪在他身旁。
宇文善呼的坐起:“八斗,你守灵呢?”
陈八斗也不回头,答道:“我有事求平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