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喊富真来一起过除夕,今晚在家住下。”
“那任佑宰……”
“管他干什么?他来了只能在某些人面前丢我们的脸。”
“这是……有外人?”
“看你认不认为他是外人。”
李在镕猛省:“唐谨言?”
“嗯……如果我没猜错,初一一早,会来拜年。”
一月三十日,除夕,t-ara放下正在排练的新歌,奔赴中国参加春晚。而唐谨言哪里都没有去,甚至连电视都没有开,独自在家休息了一夜,专注得犹如准备应对世界大战。
正月初一一大早,唐谨言穿上了最得体的订制西服,拎着一提中国茅台,站在李健熙家门口认真地整了整领带,郑重地按响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