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邦雄摸了摸车子内饰,笑道:“这车,档次不太衬唐君了啊,而且看上去也有些年头了?”
“用五六年了吧,用惯了。个人喜欢这车,就是换车大概也是换新款的,不会换其他种类了。”
“可见唐君是个念旧的人。”
唐谨言笑道:“其实,道上的好汉多半念旧。”
井上邦雄深表赞同:“在这个方面,道上的人要比那些衣冠楚楚的人更值得信任。”
“嘛……”
“哈哈,唐君风雅。”
唐谨言不爱绕来绕去,直接问:“井上君这样明目张胆的来韩国,不怕出问题?”
“我是以娱乐业考察的名目来的,韩国难道还能不让我入境?”
“井上君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唐君以为日本现在空气紧张,各方都在盯着我?”
“难道不是?”
“不是。”井上邦雄微微一笑:“除了唐君,就连我身边的人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唐谨言怔了怔,失笑道:“井上君还真信得过我。”
井上邦雄认真道:“唐君是我的恩人。如果让我挑选一个最信得过的人,必须是唐君。”
唐谨言笑了笑,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