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都是普通人,也从未的罪过什么人,但那一夜却是被人闯进房间将两个大人都杀了。
只剩下孩子因为躲在地窖里逃过了一命!
同样是将能查的都查了找不到凶手。
将事情讲完,云溪目光死死的盯着风昊,她倒想看看这个家伙是否还能云淡风轻的破案。
然后。
“嗯……我觉得可以查查这个孩子!”
风昊淡淡着。
云溪,县令,三个书院学子又是一呆。
接着县令皱眉:“当时那个孩子才八岁。”
风昊淡淡摇头:“他们是亲人,出其不意,加上有凶器的话,八岁足以杀人了!”
“可是,可是……可是那孩子为什么要杀父母?”
县令现在感觉自己的三观有些被冲击到了,想要通过反驳风昊挽救一下。
对此。
旁边的云溪罕见的没话。
虽然她现在也和县令差不多。
但她试着带入了一下风昊的逻辑,感觉……很通顺!
所以她暂时不想话。
闻言。
风昊无奈的看了一眼县令轻声道。
“理由多了,比如,嫌弃父母不争气没有给他好的生活环境。”
“比如,想要某种玩具父母没有给买?”
“比如,不为人知的时候经常被虐待?”
“……”
风昊淡淡着。
旁边云溪暗暗抿抿嘴,一言不发,只是眼神极为好奇的打量着风昊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果不其然。
经过他们的调查,那孩子是因为被同龄孩子羞辱,他父母不想惹事,长时间下来心中扭曲了嫌弃他的父母所以杀饶。
至此,县令也好,云溪也罢,三个书院学子也好都是对风昊服气了。
简直神了。
这些乱七八糟的案子他们甚至都想不到那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