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英姐说的对,我服!”男人不争气,女人跟着受气,心里不服,嘴上得服,夏侯英也不敢得罪孔明的老婆。
妇人们七嘴八舌,仆人们不敢插话,也不敢把他们这些对白传出去,只顾着低头干活。
只有一地的小孩没人管,闲的无聊,看着时间还早,刘禅趁两个兄弟不注意偷偷溜出司马府。
根据昨天晚上的记忆,他找到那家酒楼。
不知为什么,这家酒楼的生意并不是太好,和他隔壁两家压根没得比。
但是无论是从装修还是位置,都不应该。
见酒楼开门迎客,刘禅大摇大摆走进去。
大堂摆着七八张桌子,也就两张有客人,站柜台的伙计正巧打着算盘,不时往门口睇上几眼,像是有什么重要的客人要来。
“出去出去,毛没长齐的小孩上啥酒楼!”他见刘禅走进大厅,不耐烦的说道。
直到几颗碎银在柜台上来回跳动,伙计便不做声。
“要二楼最好的包间,请把你们主事的叫来,我有笔大生意要谈!”刘禅小声的传达,好在客人离他们较远。
伙计原本并不相信这个十岁左右的小孩能有什么大事,正犹豫间,又有几个碎银在桌上蹦哒。
他奇怪的看着刘禅,似乎又明白了什么,于是点点头,收了银子,转身就进入帐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