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军营里的生活,刘禅反而有些舍不得,在这里不受生活琐事的烦恼,也不用回想过去的悲惨,每天早起早睡锻炼身体,胃口也变好了,身体挥洒自如没啥毛病。
回到大司马府,面对山珍海味人心叵测和勾心斗角,那该有多累。
“四叔,我等就先告辞了!”张苞关平关兴朝赵云拱手,他们也急着赶回家去,估计各家都接到了家书了。
为了让自己散落在各处的兄弟能够及时赶回来,喜帖自然是提前便寄出去,算算日子,各路人马应该早就入了川。
刘备的大喜事也是整个益州的喜事,乃至整个西南两州,这个消息自然天下皆知。
曹操和孙权方面,以及汉献帝的名义,都纷纷有贺书及贺礼发至,一时间大司马府门庭若市,人来人往,也就打乱了他之前布下的森林防卫。
刘玄德已经不是第一次当新郎了,理论上来说应该不会太兴奋,可对他来说,已经好久没有当新郎了,心里还是有些踌躇。
“长公子回来了吗?”他问身边的仆人。
“回禀老爷,刚入府,正在换衣服!”那人低头回答道,军营是个肮脏的地方,回来自然要先换洗掉那身带泥土气息的衣服,找回大司马府里的礼义廉耻,做回长公子的身份。
“叫他早点过这边来,我有事交代!”刘备显得有些忐忑,想找个人聊聊天缓解一下,现在自己身边确实也没有什么亲人,二弟和三弟常年在外,多少有些疏远,还是自己的儿子显得更加亲切。
他可以用居高临下的长辈气势和自己的儿子聊天,也可以平起平坐打探对方的想法,主动权都在这个做父亲的手中。
而对于刘禅来说,整座大司马府宛如被刚刚翻修一遍,门漆鲜红,金碧辉煌,灯笼到处悬挂,红烛照亮黑夜,府中新增了不少女眷和仆人,个个穿着新装来回走动。
厨房和马厩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乃至于茅房都不见蛛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