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和陈到齐驱并进,身旁多了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这个陈到是汝南人,在刘备经过豫州时便跟了他,从一名小兵开始,到什长,屯长,再到军司马,现在成了白耳军的副督统,当然,这只是陈到对询问者的陈述。
一路跟随刘玄德南征北战,建立了牢固的信任,白耳兵作为成都的禁军,个个都是精兵强将,刘玄德每遇险处都能够安然脱身,都是它的功劳。
“长公子,你腰间可是捌着把好刀!”行程上无事可干,陈到主动和他搭讪,这对于一向沉默寡言的副督统来说,两边的士卒感到诧异。
“怎么,你想要?”刘禅不大想跟他说话。
“卑职不敢,只是听闻过,当初曹阿瞒想用这刀去刺杀董卓,此刀削铁如泥,吹风断发,甚为锋利!”
“我也听说,陈督统武艺惊人,杀敌无数,并不需要依赖于上等兵刃!”半句不投机,刘禅把头偏到一边。
于是两人再也不吭声,任由战马嘶鸣,秋风呼啸。
“赵将军回营了!”几波探马来报,傅彤早已安排迎接的队伍。
两排特意挑选的健硕新兵站得笔直,精心布置的排练终于派上用场,只是赵云似乎没了心情,从他的神色看上去并没有预料中兴奋。
“都退下,我要带赵将军去大帐!”与众人对视过之后,傅彤选择放弃进行隆重的欢迎仪式,殷勤的在队伍前面带路。
一行人在将军大帐面前停住马匹,陈到和刘禅都想上前搀扶赵云下马。
“不用!”在满营的士兵关切之下,赵子龙拒绝了他们的好意,强忍着伤口的剧烈疼痛,缓缓翻身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