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你不是该去军营报道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赵云听到呼唤,勉强睁开双眼。
旁边有陶盆被失血染得通红,看来他是真的受伤了。
“去了,没见四叔你,听说你被人伏击了,这才急忙过来看看伤势,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只是外伤!”赵云微微一笑,像是在鄙视那些偷袭他的人。
“什么没事,大夫说这是只毒箭,后面会留疤的!”马云禄在一旁撅着嘴,她知道丈夫是在嘴硬。
刘禅扫视全场,终于看到了那只被拔出来的箭头,上面的血是黑色的。
“四叔,你看清楚是哪帮人了吗,我绝不会放过他们!”刘禅咬牙喊道。
“是一伙蒙面人,他们从道路两旁的树木中冲出来,后面还有十几个人在射箭,一阵偷袭之后全跑了!”比刘禅小一岁的赵广好像亲眼所见,仿佛就在刚才,不等赵云说话,他向刘禅说道。
“这种箭头,不像是荆州军,除此之外…”刘禅仔细端详着乌黑的箭头。
“不可,侄儿,如此大事,不可胡猜,广儿,快把这支带毒的箭头埋起来!”赵云似乎很害怕查出幕后凶手,命令儿子尽快处理掉这个毒箭头,他不想让刘备看到,以此深究这件事。
他心里清楚,益州这些人是经不起查的,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西川太需要团结了。
“四叔,你!”刘禅自然明白赵云的意思。
“等我包扎好伤口,侄儿,我们一起去新兵营报道,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赵云轻咳了两声,吃力地说道。
“那怎么行,受伤了不在家中静养,还出去冒风险,我可不答应!”一旁的马云禄生气地说道。